间了,可能尸体没来得及解决,就晾在了那里,被警方发现了。”
“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小青年,以为事情没有结束,到处还都是烧毁的黄符,所以打电话想让我过去看看。”
安爷爷又是指着文档内容和我们解释了了几番,我和安宁才相视一眼,松了口气。
结束了就好。
可是,可惜了那个年轻的男人。
他的命运竟是以这种方式走向终结,让我既感到无奈,又感到悲哀。
其实,我对那个不知名的驱鬼师的驱鬼方式,深表厌恶和反感。
要是换做安爷爷的话,他哪怕对付不了,受伤了,他都不会把别的无辜的人给搭进来,心中对林水火的怜悯又多了不少。
当我离开安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色鬼陪伴在我身边,我走得很慢,心思早就飞远了。
他像是能够看出我在想些什么,所以也没出声。
回到家后,妈一听到玄关开门的声音,就出来迎接我,边询问我今天过得如何,婚礼热不热闹诸如此类的问题。
我自然是不会将司徒夫妇的事情说出来,扯了个笑脸应付着,其实今天一天过下来,人已经很疲惫了。
晚上,我和色鬼在房间里,我不禁想到了那天在彼岸花海,黑白无常对自己说的话,时隔一周,他出现的时候我没时间问,现在我一定要关心一下。
“王宫里……还好吗?”
我坐在床上,看着头靠在自己腿上的色鬼,轻声问道。
“他们全告诉你了?”
色鬼先是沉默,随后才开口问道,我点头。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不善:“看来是骄纵他们太久了。”
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呀。
我的手指玩弄着他秀长的黑发,他闷哼了声,口气里还带着上司对下属的不满:“这种事情说给你听,也只是徒增华儿你的压力和担忧。”
我心里一暖,声音都不禁柔和了起来:“你瞒着我我反而会不高兴呢,你压力那么大,我帮你分担点不好吗?”
一想到那个色鬼一直久居的家里,有着居心叵测的坏人,随时打算阴一手色鬼,我的心又不禁吊了起来。
色鬼像是听出来了我的担心和关切,一个转身,双手保住了我的腰肢,脸埋在了我的肚子上。
“华儿,你是爱我的。”
噗嗤。
我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这个时候说情话,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