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爷爷显然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在外面听墙角,还是我和安宁,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意图将门给带上,不给我看里面的场景,却还是被我给看了个完整。
色鬼安静地站在那边,双手放在身侧,一动不动。
天上漂浮着两个透明的鬼魂,但是当我仔细一看,他们长得很小很瘦,模样说是矮人有点都不为过,他们有着尖尖的耳朵,眼睛被一条布给围上,两条鲜红的舌头从他们的嘴里吐了出来,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地晃荡。
小又瘦的手抓着个长长的镰刀柄,柄的尾端是条长长的锁链,此刻正缠绕在司徒瀛和颜晴的脖子上,将他们高高地吊了起来。
黑色的气体不断地围绕着他们旋转。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种情景,看到司徒瀛和颜晴因为缺氧变得铁青的脸,不禁害怕地倒退了一步。
安宁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看不到那两只小鬼,但是能够看到司徒夫妇被无形的东西给吊了以来,他们俨然一副即将西去的样子,那看不见的未知东西就成为了她最为恐惧的对象。 安爷爷正想将门关上,我立马挡住了,把安爷爷给推了出去,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在我坚定的目光中,他摇了摇头,最后看了眼空中欲生欲死的两人,像是放弃了般,走出了门。
我静静地看着色鬼的背影,刚刚说不吓到那是不可能的,我从认识色鬼开始,他就没有表露出他原本应该有的姿态。
我没有忘记,他是个阎王,他对自己好,对自己温柔,完全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他对我有感情。
或许,他一直给我这个温柔的印象,导致我在看到他残暴的一面时,我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要说我害怕吗?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是,我不怕,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害怕。
顶多是被惊吓到,而非恐惧。
那两只小鬼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很尖细的嬉笑声,模样看着顽皮,但是勒着司徒瀛和颜晴的锁链可是一点都没有松开,小手像是有无穷大的力量般,将两个成年人吊在空中,任他们宰割。
眼看他们翻着白眼,正要因为缺氧窒息死亡的时候,那两个小鬼又是嘻嘻一笑,手中猛地挥舞镰刀,就看到两片透明的东西从司徒瀛和颜晴的身体里飞出来,被勾走了。
然后锁链一松,他们摔到了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脖子上出现了一圈恐怖的乌青色,甚至还在隐隐泛黑。
他们的脸上,极度的恐惧还残留在上面,扭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