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或许是得益于她的外貌,在学校里小有名气,很多人认识她,她就借此到了警戒线的最前面。
然后,她就愣住了,站在那,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能够看到她的身体僵硬地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冰点,就像整颗掉进了冰窖里面,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很想挤进去,走到安宁身边,但是做不到。
就在这时,一个貌似是老师的中年男人,顶着一个秃头,朝着我们走来,脸上带着凝重的表情,脸色很黑。
他挥舞着双手,就像在驱赶着什么一般,对着我们这群学生说到:“看什么看,走!要吃早饭的吃早饭,马上要上课了,你们是要集体翘课吗?”
我的确在嘈杂的人群中,听到了有人喊了句:“是。”
如此喜感的场景,却一点都无法高兴来了。即使老师有意驱散学生,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同学们依旧留在原地,不愿离开。
在那道我近在咫尺却无法触手可及的警戒线里,萦绕着一股股散发着死气氛围,我站在几步之远,都挡不住这股气息朝着我的鼻子里钻。
此刻,我看到安宁正在和一个警察叔叔交流,她边说着,边对着我指了指,警察叔叔朝着我招了下手,我立刻看到跟前的学生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用惊诧和怀疑的表情看着我,盯的我心里直发毛。
有几个已经很自觉地让开道了。
我趁机从这条不算宽敞的空间挤过去,成功地来到了警戒线前。
一把拉住了安宁,嘴巴贴在了她的耳边,说道。
“刚刚我在实验楼的一个窗户,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安宁的脸更黑了,黑到能滴出水来,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放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捏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