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没睡,所以在寿衣店后面的小房间里,开着个咯吱作响的电风扇,睡着了。
我坐在前厅,和安爷爷在一起。
我好奇地看着他:“安爷爷,你给我说说你帮助杨懿家解决乐家旧址的事情吧,我还不知道过程呢,色鬼没去,那他派谁帮助了你们啊?”
安爷爷慈祥地看着我,神情有些缥缈,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黑白无常,他派了他们过来帮我,事情很顺利。”
他的语气颇有些骄傲和自豪:“我们安家驱的鬼不知道有多少了,没有上万也有个上千了,那个鬼的确很棘手,本来我还在担心我们几个前去驱鬼的年轻一辈会抵挡不住,谁知阎王大人会派遣黑白无常过来,让我们轻松了很多啊。”
我又想到安宁在安爷爷不在家的时候,一个劲地往我家跑的场景,而且她的神情也是十分落寞,尤其是那几日。
我朝着小房间看了眼,犹豫着要不要询问一下,可是又生怕触及到安家的私事。
但我还是很担心安宁,这个小妮子和我一直无话不谈,但她就是很少和我提起她的家人。
“安爷爷,安宁她是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怎么好啊。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自己的家人,除了爷爷你。”
安爷爷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去,眼角的皱纹好像更深了,他叹了口气,也没有隐瞒。
“丫头的爸爸在一次的捉鬼任务中丢了性命,妈妈也因为丈夫的离世而抑郁而终,她几乎是我一手带大的。”
“照理来说,安家不管是谁,只要是后代,都要学习和继承家里的事业的,但是安宁是我们家唯一一个例外。”
我能够体会到,安宁为什么会不想继承。
父母皆因驱鬼而离开人世,对当时年幼的她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怎么可能让她做个无事人般,走和父亲一模一样的道路。
“我也不逼她,不继承可以,但是学习还是必须要学的,不管怎样,她还是本家的人,是直系血脉,必须得说得过去。”
我思考了下,又问道:“她是不是和旁系的亲戚小孩,关系不怎么样啊?”
安爷爷点点头,叹了口气:“你也看到了,她和你关系最好了,和家里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也不喜欢和他们交流。”
“旁系的几个长辈也常年为了研究阵法仪式,不怎么露面,几个年轻一辈的孩子,都四散在各地,执行驱鬼任务。”
他朝着我笑了笑,笑容凄凉,带着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