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会长认真的对他说着,“这是我的事情。”
两个问题,两个答案,她回答的简短,但也足够。
她并不认为陆沉是个精神病,和陆沉在一起是她的事情,和别人无关。
他无权去过问。
他无权。
心里莫名的不开心了起来,甚至于是难受的。
“你并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你带着她干嘛?她的父母拜托你照顾她了?你该学会拒绝,不要什么麻烦都接下来。”语无伦次的,很跳跃的话,温执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说不清楚,看着对方那双沉静的眸子,温执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出口的净是些干巴巴的话,没有什么的实质。
不知道该怎么说。
“把她送回去。”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主心骨,温执一抓住便急忙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以及然后自己的提议显得不那么的命令,他缓和了一下自己口气,说着:“送回去好吗?”
会长摇摇头,拒绝了温执的提议。
看着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的陆沉,会长说着:“你别担心,我能处理好的。”
来来往往的人从他们身旁经过,她说的话,她的动作,她的表现在温执的眼里被不断的放大,路人偶尔投过来的目光成了催化剂,压迫着他脑中的某根弦。
温执压下自己变得有些扭曲了的脸,他微微的扯了下嘴角,确认自己能够露出一个笑容来时,温执才安了心。
“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我只是担心你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我知道。”会长点了点头。
她这么干脆倒让温执无措了起来,与她那双眼睛对视,温执总觉得自己的阴暗心思被她一一看透。
这让他觉得慌乱不安,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在面对她,就算是独处,温执也自认为自己保持了一个男性应有的风度。
“呵呵,那就好。”心里无比的慌乱,温执强迫自己冷静的面对现下的问题,他表现的太糟糕了,这并不合适,他应该要温和待人的,哪怕对待一个精神病,他也不能表现出他的不待见,因为……他是温柔的人啊。
温执控制着自己大脑里的所思所想,所说出来的话和所想的截然不同,“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这两天。”
恶意的想法以及质问不断的要从口中冒出,温执的嘴角轻扬,问道:“带着她吗?”
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