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万家的灯火,王迅街道都是漆黑一片。但是王迅心中依旧对这片街道了如指掌,因为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几十年了。这几十年中是他第一次这样的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不快。
这里感受不到东疆的狂风,听不到令人热血沸腾的战鼓,今日就连月亮也看不见了。
王迅深深的叹息一声,身体向前一倾,从窗外倒了下去。“咚。”沉重的落地声在这片寂静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也没有引起什么人关注,因为没有人会关心一个糟老头子。
摇曳的灯光还在,桌上的战刀还在。王迅不在了,并没有将战刀收起来,大概他认为,战刀已经被收起了几十年,他应该出来透透气了。
人们不应该忘记战刀,他也不会忘记狼烟,在他倒向窗外时,他好像又听到了久违的战鼓声,又听到了战友的呼唤。
“狼烟老卒王迅,还不归队。”
李梵天懒散的推开房门,迎着朝阳在初冬的寒风中伸了一个懒腰。
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阵寒风吹过李梵天紧了紧衣衫,暗骂一句:“这是什么鬼天气啊。”李梵天说完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洗漱外加多套了几件衣服。
温婉虽说已经住到了族长府,但并没有像李熙阳说的那样要和李梵天同住一屋。毕竟人家还是少女脸皮较薄,不像李梵天,试问世间还有几人像他那样不要面皮。
李梵天套上棉服,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想来想去又找出一件毛皮披风,这才走出房门。
温婉住在族长府的一处厢房,与李梵天还隔着半个走廊,要不是族长府实在是找不到几件住处,依温婉的意思可能还要再离得远一些。她可不想像现在这样,每夜都得将门窗封闭的死死的。
许是美女都比较懒,反正温婉就是这样。再加上李熙阳每日都早早离开处理族中的事物,整个族长府就剩下李梵天与温婉俩位主人,张老更是不会管这俩为小家伙。所以温婉在族长府过的真是神仙日子,每日都是睡到李梵天叫她才会不情愿的起床。
李梵天夹着披风来到温婉门口,轻轻叩了叩门,见没有任何回应,想来温婉还没有醒来。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拿出一把小刀,顺着门缝将反插的门栓撬开。李梵天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轻轻的将门推开一个细缝。李梵天蹲下身来,便看到一根细线串着一串铃铛绑在门背后面,只要是门被推开,铃铛便会响动。
李梵天手指一弹,弹出两个火苗,将绳子两端烧开。就在铃铛即将掉落在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