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得体态丰腴,是如何得在大老爷胯下低吟浅唱,如何的搔首弄姿。想着想着,不由得等到天黑,在自家火炕上对着自家的婆姨卖力的耕耘,呼呲呼呲的喘着粗气,活像一头红眼的老牛。
但李梵天深知其中有多少水分,首先温婉姑娘确实是一位美女,但稳坐花魁的本事不是那床笫功夫,而是舞技《盘鼓舞》。
盘鼓舞要求舞者在七个盘鼓中以不同的节奏,时而仰面折腰双脚踏鼓,时而腾空跃起,然后再跪倒在地,以足趾巧妙踏止盘鼓,身体做跌倒状态摩击鼓面。这种舞蹈无论是踏鼓动作还是舞步姿态都对舞者要求极高。
温婉正是盘鼓舞中的第一人,曾经在家族晚会上凭借此舞一鸣惊人,曾被数名太上长老赞叹过,这才被众人所知。李梵天在会后一打听才知道温婉竟是李奉节父亲李祖霖从小培养出来的舞姬,一来二去李梵天也就成了春满楼的熟客了。
温婉在那次晚会过后就很少在春满楼为人跳舞,即便因此会惹得某些人不爽,但看在李祖霖的面子上只是笑骂几句,不会闹的太僵。
李家在这混沌空间中待了有上千年头,在与兽人争夺生存资源上锻炼出了李家人强悍直爽的性格,但又因为战事频繁,人们享受生活的开放风流决心也渐渐成长。
人们也不认为两者之间有什么冲突的地方,上至高官富豪在闲暇之余也会闲游街市为民间疾苦奔走高呼,下至乞丐,妓女在得知沙场战事也会抹几滴眼泪前去捐款投兵。所以李家的青楼向来大方之极没有什么污秽意思。无论是官员还是富商都是堂而皇之的进出没有觉得丝毫不妥。
李家族地风气确实开放,女扮男装进青楼的人不在少数,即便是女子进入青楼也只是微微引人瞩目,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当李梵天领着妹妹走进春满楼时,管事早已经认出这两位族地著名纨绔的身份。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上前问道:”梵天少爷,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梵天不耐烦的摆摆手问道:”温婉姑娘在吗?”
管事连忙点头回道:”在的,在的。”
李梵天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抛去一片金叶子,说道:”再去开一个单间,叫些漂亮姑娘,就说武涛少爷要来,这是赏你的,一会有大财主付账。”
李梵天说完也不用管事带领,对温婉姑娘的房间他可是了如指掌。
管事赶紧把那片金叶子收了起来,回道:”您就放心吧。”
李梵天走过前堂,堂后是一处草坪,顺着草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