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村丰饶县的血海腥风暂可不提,如今帝都城里就一件大事:春闱。
林靖虽无人参加春闱,不过,林靖还是令人时刻关注榜单,无他,林靖的前一任先生夏先生也参加了春闱。临春闱前,林靖还差人往夏家送了百两纹银,就是想夏先生滋补的好些,别太辛苦亏待了自己的身子。
待春闱放榜,林靖也打发人去瞧了,夏先生在二榜末端,却也是榜上有名了。
因夏先生与林靖有师徒之分,寻常过节,林靖都不忘打发人往夏家时令吃食。如今夏先生金榜题名,林靖自然要去贺一贺的。更兼夏先生与舒静韵本就是至交好友,于是,林靖跟大嫂子越氏说一声,便打算和舒静韵一道去夏家给夏先生贺喜。
越氏早已备好了礼单,命福儿拿给林靖看,问,“四叔看可还妥当?若想再添些什么的,我好令丫头添上。”
其实夏先生得林家资助颇多,如今他有出息,林家只当潜力股投资,并不小气。林靖没什么意见,又听越氏问,“过几日便是四叔的生辰了,四叔打算怎么过?咱们请几出有名的小戏,好生热闹热闹可好?”
林靖并不是个重排场的人,便道,“大哥哥又不在家,不用麻烦了。大嫂嫂,在自己家里摆两桌酒就行了。”
林靖这样说,越氏却不想委屈了小叔子。不说林靖自身的本事,就是林靖在家里,什么事都为她考虑,贴心的很,且这是林靖回家后的第一个生辰,总不能太简单了。越氏笑,“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大哥哥临走前特意叮嘱了我,叫家里好生热闹热闹。咱们不那样大张旗鼓的弄些虚排场,起码戏班子总要请两出,四叔相熟的朋友们也请来,一道乐呵乐呵。就是我,也借四叔的生辰,偷个懒儿呢。”
林靖有一种天性中的机敏,其实他的生辰定是越氏操心,哪里会如越氏所说是借他生辰“偷懒儿”呢。越氏这样说,无非就是宽他的心罢了。林靖拉着越氏的手说,“大嫂子别太劳累了,寻常事交给丫头媳妇们办就成了。”
越氏笑眯眯地,“我知道了。”
夏先生见到舒静韵与林靖,自然欢喜。
林靖素来口齿伶俐,舒静韵也非等闲之辈,更兼夏先生心性淳厚,三人相谈甚欢。舒静韵问,“接下来再考一回,若是能入翰林最好。若是不入翰林,立明你有什么打算不?”
夏先生以实相告,道,“此次我榜上名次不佳,入翰林机会不大,我想着,若能造福一县百姓,也不枉我读书多年。”
林靖道,“若是谋一县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