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到这里之前，黎雪想了一肚子的话，想跟她说，但是如今她的人到了这里，反倒看开了。

如今洛娉既在天上，那她身上所发生的的一切，好的不好的变化，她应当全部知晓，那她也就不必一一的报告了，如今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另一个人！

一边想着，黎雪手脚利落的给洛娉上了一炷香，并且将一捧洛娉最爱的紫罗兰放到了墓碑前，行了一个问候礼。

樊甄从始至终，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黎雪在面多洛娉的时候，脸上是同景田如出一辙的浅笑，带着点点的欣喜和失落，让人看得心酸。

“雪儿，之前听景田说，你同他的关系，更加类似于情敌，当时我以为是他也喜欢吴梦阳，如今看来，或许正好相反，是你曾经喜欢过洛娉吧？”樊甄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黎雪愣了愣，好笑道：“景田是这样理解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的？”

“嗯。”樊甄点点头。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之后，黎雪也并没有急着否认：“唔……严格说来，其实不是很准确，最少，我当时看着娉娉和景田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嫉妒，我只是觉得满心的温暖，诚然，我是很喜欢娉娉，也很重视她，但是甄儿，我也很重视你啊，所以我也喜欢你吗？真的非要用喜欢和讨厌之类的词来评断的话，也许确实是喜欢没错，但是，我们的语言很神奇，喜欢并不只是有包含情和性在里面的词吧？我喜欢你，也喜欢娉娉，这和我对穆瑨昇的感觉完全不同。”

“······”樊甄的脸一黑，“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这样一件事情都要给我撒狗粮吧？看我现在失恋伤心你高兴是不？明明都有过那么痛苦的经历了，你竟然还敢在我面前说你有多爱多爱他，黎雪，你有受虐倾向吧？”

黎雪很直接的将樊甄这番话的前后半句全部自动省略掉，就着中间一句问道：“你凭什么认定自己就失恋了？景田直白的拒绝你了？说了他不喜欢你？”

“这倒是没有，只是……”说着，樊甄的眼睛看向洛娉的墓碑，“我发现，在他的心里，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最重要的，他忘不了她，所以断不了情，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自从幼年的时候，背叛母亲的父亲将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我这辈子，只会跟我最爱的，和最爱我的人在一起，否则，我宁愿孤独终老。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在你心里的，宁缺毋滥’，如果我只能是他心中的第二位，那我宁愿不要。”

黎雪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