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的时候,穆瑨乾还想回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倒是有些没必要了。
刚刚的这些话穆瑨乾都听懂了,就连后面闻七拐带着穆瑨昇将这摄像头的事儿都解释了的事情也都看明白了,但是,刚刚穆瑨昇最后说的那句话,他实在是想不通了。
怎么就成了“没用”了呢?是终于死心将自己彻底解放,流放集团之外,天高海阔了?还是已经完成出徒了?还是觉得他就真不敢反抗他穆家大少爷,自家大哥的威仪了?
想不通啊……
就算是听了这些穆瑨昇从没有在他面前说的话之后,穆瑨乾依旧不了解这个人。
不过,另一点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私底下穆瑨昇的样子,这样,也难怪不管是慕英集团还是昔日墓园,就连现在的鹰巢都对他又敬又怕了。
这样的人,的确是可怕,但更可敬。
穆瑨乾带着复杂的笑容离开了慕英集团,故意开车拐了个弯儿,到了垃圾焚化厂,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之后,将闻七给的U盘亲自扔进了焚化炉里,眼看着那U盘转眼化成一滩颜色不明,质地不明的水之后,和众混合水搅和在了一起,这才又大摇大摆的离开。
挑灯夜战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的目送他离开,一直到他驱车看不见影子了,这才开始嘀嘀咕咕的炸开锅。
“这人有病吧?一大清早的找来,兴师动众的给他开了门,就是为了让他烧一个U盘啊?”
“呵呵呵呵……算了吧,这些有钱人的事情我们看不懂的~”
“对,就是就是,干活儿,干活儿吧……”
第二天一清早,樊甄就在洗毛巾涮毛巾,然后蹲在床前,服侍躺在床上喘粗气的黎雪。
黎雪眼看着樊甄忙进忙出的,一阵好笑:“昨天的一句玩笑,你还当真了?”
“没,没,不是当真,是我有罪……”樊甄一脸愧疚虔诚的蹲在黎雪的床前,在脸盆儿里用放了冰块儿的水涮着毛巾,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黎雪更觉好笑:“你也不至于用这样一张脸吧,好像我会怎么着似的……”
“你已经怎么着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放肆了……”樊甄扁扁嘴,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哭出来一样。
黎雪点点头:“也是,昨晚若不是你不管我身体的情况,非要……我也不能是现在躺在床上的状态。”
“……”樊甄这回没说话,脸上真心实意的落下了泪来。
“哎呀,你看你,哭什么,我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