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甄看到那些东西,纯属是意外。
樊甄收拾了一些杯具往柜子里放的时候,一拉开,里面摆了一排溜的各种原酒还有调酒工具,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看得出来,他们的主人对待他们很用心。
“景田原来你是调酒师吗?”樊甄随口问。
景田听到樊甄这样突然的问话,手里一滑,金属的勺子掉在咖啡杯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句话问出去,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就在樊甄以为景田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景田闷闷的说了一句:“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樊甄若有所思的看看原酒,再看看景田,试探的继续问:“那个,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用说,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景田你本身是会喝酒的吧?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打击,身体才会对酒精产生本能的抗拒,对不对?”
“问这干嘛?”
这个反应,比樊甄的预想要好一点,她知道这事情急不得,便没有过于深究:“就是职业病啊,看到这些东西,你知道我学心理学的嘛,就会忍不住推测,跟猜谜似的,很好玩儿~”
“唔……算是吧,也没什么,本身我对酒也没多喜欢。”景田的语气很是随意。
樊甄可不这么觉得,在这样凌乱的房间里,还有这样一个规整的柜子,让樊甄既惊讶,又纠结。
好不容易景田能够允许她踏进这个屋子了,她既想替黎雪帮帮他,又怕自己一个唐突,反倒适得其反。
景田煮好咖啡,端出来放到茶几上:“那个,先来喝点东西吧。”
樊甄小心的把放酒的柜子关好,这才回过头来喝咖啡。
“嗯,这个很好喝诶~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天赋的嘛~”樊甄尝了一口,一阵惊喜。
景田笑笑:“是吗?那就好,我还担心我煮的没有你平常喝的好喝,看来是没关系了。”
“我……其实说实话,平常很少喝咖啡的,因为苦苦的,喝起来并没有多可口,不过你煮的这个合我胃口。”樊甄说。
“我倒是因为工作的问题,总是用咖啡提神。”景田随口提到。
樊甄一听,这还了得,瞬间开启了疯狂医生的模式:“你这样可不行,好合理安排工作,不能长期喝这种含有咖 啡因的饮料(这个概念对不对的,大家就不要较真了哈~)”
“呃……好吧。”本来景田还想解释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已经被樊甄抓到了两次昏倒的情况了,就算是他解释来也没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