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学子们成为公开课。
由于王珏作为其中的缓冲,长安学术气氛浓郁,即便偶有小纷争也不会产生大矛盾。如今无论招生还是做宣传,大家保持着某种默契。
对于李厥来说,虽然自小就跟在祖父身边,但也没少了跟父母相处的时间。自他懂事起,听到很多人提起南山提起百家派提起王县公,赞扬的有、忌惮的有,却独独没人否定其能力,他早就对父亲求学的地方心生向往。
这会儿祖父反悔,李厥心里是不愿意的。但作为一个孝顺孩子,他又不愿意忤逆,一时间坐在那里不出声了,只眼巴巴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被李厥的眼神萌化了,无奈解释道;“朕本想着,让你上午到南山学习,下午还是跟原本的老师在宫里学习,到休息日可以听听其它学派的言论增长见识。哪想到,王寡……她竟然把房遗爱放出来了。”
“孙儿觉得,王县公让房二叔出来教学,必然有其用意。不若,孙儿先去读一阵子看看?”
王珏抢了他儿子,现在看来孙儿也要不保。怎的去过一次就不听爷爷话了,南山那地方果然有毒。
“王珏摆明跟朕作对,她怎会不知道你今年入学,既如此还这样做说明她不想收你。”李世民虽然打击孩子,但也不算说谎,这就是他心里想法,所以之前才那么生气。
李厥想了想,发现皇爷爷说得还真挺有道理。小皇孙眼泪巴巴,“是否因为孙儿从未去看望过王县公,她对我心生不喜?孙儿早就想去拜会的。”
说到这点,李世民有些心虚。王珏也不是没见过李厥,只不过那是孩子懂事之前。之后嘛,李世民各种理由阻止。想到百家派对大唐的重要性,李世民动摇了,李厥作为皇孙很应该跟百家派接触。
“那倒不会,她是不想让别的弟子得罪人,毕竟因为你今年入学,很多人对数目有限的入学资格势在必得。而百家派弟子中,唯房遗爱不怕得罪人,因为他靠山稳妥、本人直来直往不要脸,跟他对上不值当。”说完,李世民暗恼,怎么提前没花心思想想呢。
说起房遗爱,李厥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泪,一直忍耐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房二叔出的题孙儿只会一道,想来若录取也是因为孙儿的身份。长辈们关爱,孙儿在夸赞中真的以为自己学思灵敏,殊不知一直以来过于自大了。”
看到李厥哭,李世民心疼坏了。怎么去趟南山,给孩子打击成这样。关于夸赞,那绝对不作假,李厥不止自己懂事好学,本身资质也是上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