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真的扑过来,我敢打赌她肯定会把我的耳朵咬掉,想到那天二大爷和翠英爷爷的场景,我心头直发毛,就连身上的汗毛也都竖起来了。
正在这时,我看到三叔公动了,和那天一样的动作,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纸,白伯母还没有走近,三叔公手中的符纸就已经贴到了她的脸上。
此事白伯母终于安静了,不过她的眼神还在动,也就是说此刻她是有意识的。
“三爷爷,我妈怎么样了?”白月初这时走到三叔公的身边问道。
很显然她很担心母亲的安危。
“没什么的事的,你不用担心,等会我给她开一副药吃了就好了。”
三叔公嘴上虽这样说,但我却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白月初。再说三叔公又不是医生,会开出什么药?
白月初听到三叔公的话,眼睛也是闪烁不定,仿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三叔公的话。
她父亲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倘若白伯母有个三长两短,那叫白月初可如何是好。
三叔公开的药,很怪,可以说那根本就不算是药。只不过是烧火的锅底的一些灰罢了。
看到三叔公很认真地将那些祸灰包好递到白月初的手上。
白月初一脸茫然地看着三叔公。仿佛不知道三叔公整这些祸灰干嘛?
说实话,不但白月初感到疑惑,就连我也是不解,实在是看不透三叔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个你拿好,等到了今天夜里十二点用开水喂你母亲服下,明天就好了。”三叔公很认真地说道。
我虽不知道三叔公的企图,但是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三叔公如此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白月初像是犹豫了半天,这才伸手接过。但是我从她的眼神中却看出深深的疑惑和茫然。
果然这时只听白月初说道:“三爷爷,这个真有用吗。”
三叔公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恩了一声。
我知道三叔公的神通,当下向白月初说道:“放心吧,月初姐,三叔公说行一定行的。”
听到我说话,白月初孤疑地看着我,仿佛对我的话也是有些不信。
看着她投过来的眼神,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这个事,可以用诡异来表达,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
因为白月初的眼睛。
当然她的眼睛和正常人的一样,不过眼睛没有问题,眼神却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