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的看到有鲜红的血液,顺着翠英爷爷的嘴角再往下滴,而且这时,我还看到翠英爷爷向我投来诡异的目光,那样子就像是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这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感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看到对方的眼神,我知道他的意思一定就是这个。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想到我的耳朵在他嘴里的感受,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叶子好像感受到了我心里的波动,这时在我旁边问道:“燚哥哥怎么了?你身体怎么在哆嗦呀!”
我并没有回答叶子的话,因为三叔公,这时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前。
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符纸,然后对准翠英爷爷夜的脑门贴了上去。
一瞬间翠英爷爷停住了动作,仿佛,那符纸就像一张定身咒,就像电视剧西游记里孙悟空的那样,轻轻喊一个“定”字,别人就会定住。
这时我看到二大爷捂着自己受伤的耳朵,蹲在那里,仿佛很痛苦,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在看他的耳朵,虽说离的远,我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耳朵已经掉了一大半,也就是说另一半在翠英爷爷的嘴里。
想到这个恶心恐怖的画面,我胃里一阵翻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冒出来。我拼命克制着,尽量避开了残忍的画面,这才没有吐出来。
制服了翠英爷爷,爷爷三叔公淡淡的说道:“克林已经疯了,留在村子里始终是祸害,我看不如把他送到县城的医院里,有医生在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是听二大爷说的,但是此刻二大爷蹲在地上,显然对这些事已经是不想过问了。
我想他现在想的最多的是,他的另一半耳朵,还能不能接回去?
翠英爷爷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现在变得死气沉沉的。
后来三叔公到了村上的小卖部,打了公用电话,(那时候手机还没有普遍,每个村子上有一部公共电话已经是不错了。)县城医院才来人把疯了的翠英爷爷带走了。
离开翠英姐家后,三叔公的脸上始终苍白着,那种苍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看着让人忍不住不寒而栗。
晚上我偷偷地问三个叔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三叔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让我好好的去看那本《茅山道术精要》。
三叔公虽说没有说,但我隐隐感觉到,事情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可能昨天三叔公和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