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的我就朝发疯的紫衣“公牛”抽去,我弟的伤才刚包扎好,这伤上加伤的,岂不是要在床上躺好几个月?
我那一鞭子实属用尽全力,一鞭子打在邵泽的后背,他的衣衫立即破裂,上面露出一条又深又长的鞭痕,血从伤口溢出,他终于住了手,直起后背,上的血迹顺着后背滑下。
我的眼一酸,转头不去看他,立即冲过去扶起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弟弟,他白净的脸上青紫一片,脸肿的像猪头。
“没事吧?”我问了一句废话,我弟见我来救他,立即扑进我的怀里。
我弟的眼神先是惊喜,然后是惊愕,再然后困惑的看向站在一边双手紧握成拳,面色阴沉的邵泽。
我将我弟扶起才看向邵泽,语气已是冰冷,“我都说了已经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邵泽,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伤害我在乎的人。”
邵泽盯着的眼睛,像是在探寻我话里的真实性,许久,他笑了,“妙宁,我没想到,你的备胎如此的多,见异思迁的迅速,看来你原本就无心,我对你的好,你都不曾感动,是我对你太过认真?”
我气,明明他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怎么就变成我见异思迁,“怎么,只准你有别的女人,还不准我跟别的男人好?你从来不是说女人如衣服,不喜欢可以随时换掉,我对你自然也是如此,如今玩够了,自然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牵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