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净化。
我一手支着脑袋,正考虑要回答他那个问题先,就见我那弟弟继续大呼小叫的说:“姐,你看那个男子,好帅啊!”
我想要翻个大白眼,“你也是男人,怎么会对男人也吃惊成这样?”正是大呼小叫。
我弟弟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这是在为你挑选夫婿,姐,你该嫁人了,回去老爹肯定会唠叨你,百年失踪,结果还是光棍一条,肯定帮你包办婚事。”
我站起身,“我是没打算回去,他能想起我?没准又在哪个小妾怀里温存着,我都失踪百年,也没见他来寻我?”
说着我转身就往外走,与我弟口中的帅哥撞了个正着,我只是瞥了对方一眼,随即环住我弟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软声说道:“我们都好久没见,就不要提那些,我们就先不回家,好不好?”
对着我弟撒娇,我被我自己给恶心到了,没想到我弟的表情比我还要僵硬,这见鬼的表情分明是在说:老姐,你再饥渴,也不能看上我啊,我是你亲弟,乱伦要浸猪笼的?要不,你也去看看大夫吧,医馆在那边。
我的嘴角微抽,没想到我弟的想象力如此的丰富,我看上鬼也不会看上他这样的,我的脑袋又不是浆糊,他就看不出来我是在逢场作戏?
于是,我对着我弟眨眨眼睛,我想都是同一个爹生的,他因该能看懂我的意思。
没想到我弟的表情竟然有些风中凌乱,我瞪了他一眼,随后拽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脱,一副恶女拐卖良家妇男的形象。
出了饭馆,我不时的回头,我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姐,你是抽风了吗,后面没人追杀,你在看什么?”
我有些失落的回头,看来他不是来找我的,是我想太多了。
刚刚我弟口中说的很帅的男人正是邵泽,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目送着我拽住我弟弟离开,眸色复杂难懂,真不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
难道他真以为老娘离开他会伤心欲绝,我才不会跟上次一样跑上喝酒消愁,想到拿出喝酒遇到的男仙,我叹息,那个男仙果然很君子,我都喝那样了,也没有占我便宜。
我白了我弟一眼,随即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一掐,看到他脸上因为痛而扭曲的表情,我的心情才好过一些,“你也累了一天,我们找个客栈休息一下,顺便说说,你为什么会被追杀?”
我弟的表情僵了一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姐,你一定要帮我一把?”
我的眉毛微挑,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