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月再次感觉浑身发毛,即使恢复了记忆,他似乎没以前那样的癖好了。
紫衣男子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罗映月问:“宫主,你可是还有娶那个女人?”
罗映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笑容变得邪魅,笑道:“这个女人凌辱本宫至此,本宫自然是要娶了她,好好的折磨她,将之前的帐给算回来。”说道后面,声音越发的咬牙切齿。
紫衣男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的困惑,“宫主想要折磨她,随时都可以,为什么还要娶她?”
罗映月:“女人最期待的不就是洞房花烛,本宫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语气越发的意味深长。
罗映月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之后的记忆也是记得的,与若水在一起他也快乐过,只是想到与这个女人不好的过去,快乐就淡了许多。
紫衣男子瞄向罗映月晦暗不明的眼神,心里不由的一突,为什么感觉即使宫主恢复记忆了,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宫主?
罗映月一甩袖子随即走了出去,只留一抹背影给紫衣男子,想到若水的下场,紫衣男子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若水被盖上喜帕,搀扶着走进喜堂,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喜帕下的她自然看不到罗映月此刻的表情,握着那双有力的手,心里感觉莫名的安定。
若水:罗映月,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无路可退,过去的误解会随着时光而消散,我会用未来的时间爱你多一些,即使你恢复记忆,会恨我曾经对你的无情,也请你记得,我爱你!
佛说:每一点绽放都是前尘,每一棵芥子都是世界;每一种情爱都是因缘,每一次轮回都有纠结。尘埃里,吟一曲流水曲觞!指间捻花,于墨香风韵之间,醇厚了文字的缘!
婚礼很正常的进行着,除了司仪说话,大堂里异常的寂静,若水有些困惑,但一时也察觉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终于到了送入洞房的环节,若水忐忑的坐在喜床上,喜帕被挑起,她对上罗映月深情款款的双眼,纷乱不安的心情在这样可得到安定,放弃了任何的挣扎,突然有种就这样白头也不错的想法!
看到他嘴角的笑,若水的嘴角也跟着扬起好看的弧度。
罗映月看着凤冠霞帔下绝美的容颜,若水第一次在他的面前,闲静似娇花照水,他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上一吻:“娘子,你真美。”
若水很认真的看着罗映月的双眸问:“罗映月,你会一直对我这样好吗?会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