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生坎坷,命途多舛,在最低落之时有妻不离不弃,心生感动,想要与妻厮守一生,怎奈命运不如我意,前有锦绣前程,却不能与妻共度。
前日公主召为夫前去,并要我在前程与你之间做选择,公主此举只为提醒她的权势滔天,作为草民的我,是翻不出她的手心,为夫思存良久,为保妻儿平安,便与妻分离一段时间。
若薇,为夫深知你个性冲动好强,你现在是做母亲的人,请你为我们的孩子考虑,为夫想要你们都平安。”
夏若薇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深呼吸努力的平复心情,摸了摸腹部,现在的她确实行动不便,这个时候,允辞因该在县衙里被那什么公主给软禁。
夏若薇看向无双问:“允辞说的这个公主是谁?”
无双抽了下嘴角,“就是上次出千金要允辞作画的红衣女子。”
夏若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所以,我还是没有阻止允辞的这一世情劫,他还是顺着命向发展下去。”
夏若薇再次瞪向无双,“你说,我跟允辞的这一世缘分已尽,什么意思,那我是要怎么死?”
无双被夏若薇冷飕飕的目光看的打了个哆嗦,“主人,你要冷静,我们还是先走吧,回去也救不出允辞。”
夏若薇的眼眸微眯,这时船只不停的摇晃着,夏若薇感觉四周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很好,看来该来的,都来了。”说着走出船舱,站在船头,冷风迎面,临风而立,夏若薇摊开右手,手里骤然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剑,霸气侧漏的姿态,风卷起夏若薇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船夫早已不见了踪影,无双走出船舱站在夏若薇的身边,波光淋漓,突然从水中窜出十来个黑色的身影,将整条乌篷船给包围,手里拿着寒森森的宽刀,随着他们的动作溅起一大片的水花。
无双左右看了看,与夏若薇背对背的站着,黑衣人的动作整齐化一,随后就朝夏若薇和无双而去,刀光剑影,风云变化,夏若薇只是将剑在手中挽出一朵朵剑花,另黑衣人不能上前分毫。
突然,她和无双所在的乌篷船四周立即筑起一道道水墙。
白色的水墙将夏若薇两个包裹在里面,外面的黑衣人何时见过此等诡异的场景,不由的互看一眼,最后催动手中的刀,将水墙坎成一条条,水墙自然是坎不烂。
不出片刻,水墙垂落消失在水面,乌篷船已经缓缓的下沉。
黑衣人跳河,在河里摸索了一圈,却半个人影都没有找到,那个女人还孩子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