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吗?”
夏若薇嘴角微抽,随后问:“老夫子,你的意思,那个小院不会想要作为嫁妆,招上门女婿?”她可是打定主意将允辞的桃花杜绝在门外,她的允辞,谁也别想打主意。
允辞只是坐在一旁,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继续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夏若薇。
棋痴看了眼允辞,又看看夏若薇笑道:“二位恩爱有加,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既然允辞公子已经赢了老夫,也授予了棋王之称,就在这里住下来,老夫虽然没有福气让这位公子成为我孙女婿,做个朋友也是无妨的。”
允辞这才转向棋痴笑道:“那就谢过棋夫子。”
棋痴捋着胡子笑道云淡风轻,“好,就这么定下来,这里也的确很久没有外人,很是冷清,正好陪陪我这老头子,你们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夏若薇没想到这个老头子是那么有意思,多了几分的好感,这老头同情达理,也不偏激,有点像她的爷爷非常的和蔼可亲。
夏若薇也感激的一笑,“谢谢老爷爷了,我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
棋痴摇摇头,“好是灵通的小丫头,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对了今天时辰也不早了,两位就先歇息。”说完,棋痴带着允辞到了另一侧的院子歇息。
曲折游廊上偶尔挂着机智宫灯,阶下石子漫成甬路。左侧是一件厢房,厢房的门口有两盆一米富贵树,右侧有一处拱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
后院有一处楼房,竹子围成,正屋建在实地上,厢房除一边靠在实地和正房相连,其余三边皆悬空,靠柱子支撑。楼檐翘角上翻如展翼欲飞。一侧有室外楼梯攀沿而上,窗户半开,淡蓝色纱帘随风而动,空气里飘着檀香的味道,清新怡人。
棋痴笑道:“二位就再此住,若需要什么尽管提出来,二位的书童老夫会另外做安排。”
允辞对着棋痴再次作揖感谢,两人再次闲扯了几句,允辞并送棋痴离开。
夏若薇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很有书香气息,房间里挂着白底黑字的字画,水墨山河,像是棋痴年轻之作。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东边便设着卧榻,拔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允辞回来时,夏若薇正坐在桌子前拖着腮,见允辞回来夏若薇站起身:“允辞,我帮你拒绝了一门好亲事,你不会生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