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他最后站在尸体旁,就质控他是凶手微眯太过于一面之词。”
允辞说话虽然轻飘飘的,可是就是这一份懒散,令人感觉到他的威仪。
这是堂上的县令也拍了下惊堂木问道:“更夫,这位说的可是实话?大殿之上若做假供词,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后半句带着浓浓的威胁,像是在警告更夫三思而后行。
更夫先是被县令的惊堂木的声音吓的一跳,额头也惊出一层薄薄的冷汗来,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随后仔细回想昨天晚上,自己的确没有亲眼看到杀人的全部过程,于是点头道:“小人是没有看到杀人过程,我赶到的时候只是看到他站在死者的身旁,小人当然看到那画面就吓到了,下意识的认为此人就是凶手。”
邵泽才开口道:“如果本公子是凶手,就会直接在你喊人的时候杀了你,等你把人都叫来,我是有多笨才要等着坐牢?”
被邵泽这样一分析,更夫一拍脑袋,“说的有道理,看来一切真的是误会?”
只是,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凶手,那么真正的凶手又会是谁?
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场上的气氛也变得冷起来,众人的目光相继落到地上的尸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