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挣扎,这大庭广众的神尊大人这是要做什么,他这是在占她的便宜!
“若薇……”允辞的话在夏若薇的耳畔响起,只是这个称呼,夏若薇就会因为允辞拖长的尾音而心里发虚,心里想着:神尊大人啊,你拿我去挡灾是不对的,万一被人视为眼中钉,把我给咔嚓掉怎么办?
村民在邵泽面前聚集,不少人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邵泽,好似邵泽是十恶不赦,穷凶极恶之徒一般,那些人指着邵泽议论纷纷。
夏若薇耳尖,听到这样的对话:“看着小伙子长得不错,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要不然我就将我家二妞嫁给他。”
“六婶,这样的人二妞怎么看得上,身材这么瘦,你家二妞的个头,怕是要嫌弃了。”
“也是,二妞说人要长得胖了才有福气,这样瘦瘦的小伙子确实没有什么看头,难怪做了杀人这样的恶事,还是找胖的的小伙好,一定有福气。”
夏若薇:风流倜傥的邵泽神君,如果听到这样的对话怕是会吐血吧,这两个大妈的眼神真不怎么好。
衙门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众人纷纷推着邵泽进入大堂,邵泽也有些身不由己的被推着站在大堂上。
即使如此,邵泽的背挺得笔直,神色淡然,眼底是一片沉寂,半点也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
进入大堂的有更夫,邵泽,还有一具尸体,其他闲杂人等都等候在大堂之外,人群也也是议论纷纷,夏若薇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花韶春,心里想着,这个人走的倒是挺快。
衙役敲着木棍说着“威……武……”二字,少倾,一身大红官服的县令就高坐在堂上,身边站着一个长长胡子拿着纸笔的师爷。
县令一拍惊堂木,“何人伸冤?”
夏若薇和允辞就被衙役们揽在了大堂外面,对于这些电视里长见的镜头,夏若薇表示没有半点的好奇感,身后又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
“谁死了?昨天晚上我家夫人一直孕吐,就没有出来看,给我说说呗。”
“唉,就是那个李富商,家财万贯的那个,真是可惜了,家里的老婆也死了,还没有儿子,这万贯家财……怕是要带进棺材咯。”
“李富商?他老婆死在水井的那个?不会是冤魂索命吧,他老婆那么凶,没准就死了不甘心回来了。”
“兄台,你不要说的那么邪乎,我心里瘆的慌,只是李富商他也该死,老婆死了才五天,他就不知检点到处沾花惹草,说不定是哪里惹到情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