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的面色已经擦了一层的黄粉,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清秀。
“两位是何人?来此何事?”一个粗矿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灰色麻布衣大汉已经从田里上岸,裤腿还卷着,上面还滴答的滴着水。
“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要去前面的山。”允辞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不过带着清冷孤傲的威压。
“哦。”灰衣大汉继续打量允辞,看允辞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而夏若薇虽然也是女仆打扮,衣料也不是凡品,她东张西望一双明眸闪闪发亮。
灰衣汉子朝允辞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回头叹了口气道:“一看二位就是有钱人,怎么偏偏往山上赶,那座山可去不得。”
闻言,夏若薇也朝那座山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座高山巍峨耸立,云雾袅袅,好似拉上一层纱帘朦朦胧胧,只是那白雾之中似有一团黑雾,带上几分诡异的色彩。
“为何去不得?”夏若薇问道,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怀里小金的背,怀里小金舒服的眯起眼睛。
灰衣汉子再次打量了允辞的面色,只见他神态自然,一点也没有任何的好奇,倒是夏若薇一双大眼写满了好奇。
“这个说来话长,两位若不嫌弃就到寒舍坐会?”这是一种邀请,其实灰衣人的心理有几分笃定,这两人气质不凡的人,或许真的可以帮到他们。
“好。”允辞点头,非常的惜字如金。
听到允辞的这个好字,灰衣汉子的眼眸骤然一亮,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寒舍就在前面。”
夏若薇便跟着允辞的身后,怀里的小金偶尔睁开双眼瞅瞅,随后又眯起眼睛。
这里看上去非常的和谐,依山傍水,麦田里有些已经插上麦芽,麦苗伸展着嫩叶,顶着亮晶晶的雨露,像翡翠那样绿得发亮。有些空置着,稻田里也积水,上面漂浮这几片落叶。
灰衣汉子的家也不远,一处石头累积的墙,走进大门院子里有个穿着蓝花的布衣妇人正在院子里晒着刚打好的稻谷。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许是这个村子好久没有来过外人,她的目光在允辞和夏若薇身上打量了好久,直到灰衣汉子要她进屋去倒茶,她才回神楞楞朝屋里去。
这是一间泥土堆积的小屋子,房顶用稻草盖着,门框是用普通的山木,木材是虫蛀,而且旧到灰色的,窗户是用纸糊的,风扇日晒的到是破了好几个洞。
灰衣男子请夏若薇和允辞进屋,允辞便直接坐在那张大椅子上,而那个汉子也坐了一把椅子,夏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