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布道者在宣扬可笑的歪理邪说。
那种坦然和自大,让人看了不禁打一个寒颤。
“既然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就不用再多加几句修饰了。”
安兴学能够看出来,在分居的这段时间里面,夏文惠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从容和自信了,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再也不是当年成为自己情绪宣泄用途的精神奴隶时期的夏文惠了。
安兴学有一些失落,进而开始怒火中烧。
“怎么样?敢进车子里面来跟我谈一谈吗?”
面对这样的挑衅,夏文惠表现地很理智。她看了一下前面的咖啡店还在正常营业,便笑着说如果要谈事情,就去前面的咖啡店,因为她正好有一点饿,可以去那边点一些甜点。如果不想去咖啡店,那大家就各奔东西,就此别过就好了。
听到这里,安兴学有一些很不情愿地笑了笑。
“怎么,你现在连独自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了?”
“不,我只是想让你在一个正常人的范畴里面做事情。”说着,夏文惠指了指远处在空中巡逻的高空预警机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