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发路口周边的监控的分析,这辆箱式货车应该是最有嫌疑的。经过技术科的对比,这辆箱式货车曾经在咱们潍城的街道上出现过,但是车牌并不相符,估计是有多套假车牌。”
“我觉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辆车。”花仔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急的直挠头。
“那你好好想想吧,最好这几天给我个信儿,现在这件事情比较急。”
“行,包在我身上。”
看完雄业集团火速送过来的合作计划书之后,戈天瑞感觉还是比较满意的。
在白若兰的邀请下,第二天,戈天瑞便和田美心一起,来到了位于齐冬路上漪澜阁画廊。
由于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进门的时候,只有店员panda在。
见到有客人进门看画,panda表现的很专业,也很热情。
“你们老板还没来啊?”田美心笑着问道。
“好像早会还没结束吧,结束了就回过来。”虽然不知道到访的客人是谁,但是感觉他们和自己的老板好像打过交道,于是说话就分外注意分寸。
戈天瑞本身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看到这些画作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于是索性就坐在橱窗旁的沙发上,喝起了panda刚刚端上来的红茶。
“美心,别总是看画,咱们俩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快过来聊聊啊。”
见戈天瑞热情地招呼自己,田美心很干脆地坐了下来。
给田美心倒上茶水之后,戈天瑞笑着问到:“跟那个你说的“天鹅绒”见面的时候,她是不是为难你了?别往心里去,人家是大集团的千金小姐,讲话多少会有一点自视清高。”
田美心端起茶杯,瞅了戈天瑞一眼,说到:“怎么,看好这个“天鹅绒”了,说的跟你们认识了祖宗十八辈一样。”
“看你说的,哪有啊。我这不就是想关心你一下吗,怎么被你说的这么不堪了。”
“不堪吗?这是好事啊。”
看到田美心心不在焉说话的样子,戈天瑞有一些不太开心。
“美心,凭良心讲,虽然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但是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很美好的。可是,怎么跟我谈话的时候,你总是想要丑化和讽刺我呢,难道我在你心里面就那么不堪吗?”
田美心无奈地耸耸肩。
“杨天蓉的事情是你自己在问我的,实现我并没有想提起这个精神病,现在既然你问我,我肯定要照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