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见状,这群不知死活的小跟班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就在钟瑞山感觉无法再阻拦大家疯狂的热情的时候,一个表现最积极,眼神最无赖的男人首先被踢飞了。
虽然jenny有一些惊慌失措,但是还是在竭力淡定地握着话筒,刘光启看见自己的人被打,第一时间站起来想要发火,但是定眼一看是邢敖的时候,刘光启犹豫了。
以前焱盟底下的公司和小帮派众多,韦言邦算是底下分公司里面做的最好的,后来即使出事失踪,韦言邦带出来的人,也是最有经商头脑的。
这些最有头脑的人里面,当然要数邢敖最为胆大妄为。
韦言邦是属于儒商,有矛盾都是喜欢化干戈为玉帛。但是邢敖不同,这小子本身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二代,没怎么继承父业,倒是很喜欢跟随韦言邦打天下。
虽然现在韦言邦已经脱离黑社会背景,另起炉灶。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况且很多人还忌于邢敖的父亲,良才实业集团董事长邢良才这个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实业家的影响,都是对邢敖心有记恨,却不敢声张。
“邢敖,你几百年不来咱们焱盟参加年会,今天破天荒地出现,是为什么啊?不会就为了这个jenny吧?”邱万河这只老狐狸一边将邢敖拉走,一下笑呵呵地劝慰道。
站在大佬喻松霄的身边,邢敖单脚踩着凳子,拿起一瓶啤酒来大声说到:“我说兄弟们,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喜事。”
一听邢敖要发酒疯,一众围坐在主桌周围的小跟班们全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
邢敖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唱歌的jenny,说到:“现在站在台上唱歌的,就是我准备娶回家的女人,杜梦梵。”
听到这样的好事,本来站在舞台旁边还想闹事的几个马仔,立马闪退,而曾经见过杜梦梵的刘光启却是不怎么敢确定现在舞台上这个光鲜亮丽的女歌星,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女孩。
“邢敖,你说的杜梦梵,是以前跟着万芳混的那个小姑娘吗?”
见邢敖不住地点头,刘光启就更加迷惑了。
“我怎么记得杜梦梵长得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邢敖看着身边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喻松霄,假装笑着说到:“喻大哥,刘光启说杜梦梵变样了,你怎么看?”
喻松霄表情泰然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回应说:“这有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现在这年头整个容不是就吃顿饭的事情,更何况杜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