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乌贵也回答不了,他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自己的老婆李白芷的身上。
乌贵以社会存在价值衡量过一切,自己的老婆只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无业游民。而自己是有远大抱负的社会栋梁,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著名的歌唱家,跟无业游民相比,自己存在的价值要远远高于自己的老婆。
而且在儿子的教育问题上,自己是具有绝对的主导权利的,这种时刻,自己不能放弃孩子的美好的前程去坐牢。
乌贵看了乌仁一眼,试探着问到:“儿子,如果你妈被指控买凶杀人,你觉得对你自己的影响大吗?”
乌仁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小声抽泣起来。
乌贵叹了口气,说到:“儿子,你不要太难过,这也是一条逼不得已的下下之策。我也只是假设,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咱们一家三口永远都在一起。但是如果情况危急,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啊。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完,乌贵发动起车子,驶离了星际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