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我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我这种老实人,基本上都没有去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场合。”
“是吗,看你把我朋友说的这么不堪,我以为你天天见着小妹子呢。”
周沐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马上改口问到:“老婆,说实话,你这些朋友都和你一样,个顶个的美人儿。”
丁薇薇笑了笑,说到:“是吧,能和你的阮一菲有的一拼吗?”
周沐年再一次使劲缩了缩脖子,轻声说到:“老婆,我错了,咱们不说这件事情了吧。我听说太古街上新开了一家珠宝店,一会儿吃完面,咱们去看看吧。”
见丁薇薇点头答应,周沐年被吓傻的内心终于安稳了许多。
田美心进门的时候,正好碰见董盈香趴在柜台前面算账。田美心顺手开了一瓶可乐,说到:“啧啧啧,算明白没有,挣了多少啊,够不够给你女儿上大学的?”
阿香抬头看见是田美心来了,非常惊讶地问到:“你怎么来了啊,美心?”
田美心看了看今天酒馆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就笑着小声问到:“你女儿是不是叫夏瑶瑶。”
听到田美心说出自己女儿的名字,阿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害怕地问到:“怎么了?是不是言邦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这个问题,田美心差点被刚刚入口的可乐给呛着,她急忙摆了摆手,说到:“这都哪跟哪啊,你怎么会想出来这么不搭的问题。”
可能田美心无法体会,自从韦言邦告诉董盈香他会去李云楚的农庄避一避风头,顺便筹划下一步的计划的时候,董盈香就开始进入了提心吊胆的生活状态。
每天吃不下,睡不着,为了安全起见又不能去探望韦言邦。而不明就里的田美心竟然在董盈香最脆弱的时刻,说出了一个她隐藏多年的秘密。
前后一联想,董盈香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已经暴露了。
看着董盈香复杂的表情,田美心马上解释到:“阿香,你别多想啊,其实事情非常的简单。你还记得我上次带一位记者朋友来你这里吃饭吗?”
董盈香眼神焦虑地点点头,回答说:“我记得,就是你的男朋友嘛,叫袁友辽。”
田美心不好意思地说到:“哎呀,你心知肚明就好,我们两个还没有完全建立男女朋友的关系,如果你当着他面这么说,搞得好像我要倒贴一样。”
董盈香点点头:“你放心,我谁都没收说起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