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警探辛野,请问你是卫梓然老师的妻子吗?”
“对,我叫阮一菲,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看着阮一菲气喘吁吁的样子,辛野问到:“你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吗?”
阮一菲指了指远处的大篷车,说到:“对,我和画友原本是在蓬山写生,接到老卫学校领导的电话,说他要轻生,画友们就急忙陪着我赶了回来。”
辛野看了看穿着都很随意的艺术家们,感慨到:“从蓬山赶回来要两个小时,你们却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跑回来,路上一定是疯狂地飙车了吧。”
阮一菲叹了一口气,说到:“那又怎么样,我还是没有阻拦住老卫轻生的念头。”
看着阮一菲不是特别意外的表情,辛野试探着询问阮一菲,她的丈夫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或者精神问题。
阮一菲没有回避,她承认卫梓然有严重的失眠和被迫害妄想症。
“我想,关于老卫病情的状况,我可以把他心里医生的联系电话给你,这样可能会更有利于你们的调查。”
面对阮一菲的坦然,辛野承认这是再好不过的方式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