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吃多辣椒不好,別吃什么都撒辣椒粉。”
“你结婚了?”墓叶有些诧异,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记得了。
金无极白了他一眼:“你昨晚没睡好还是咋的,半个月前我结婚的事,你忘了?和隔壁贺开村的贺阿花。”
“阿花?”墓叶开始思索起来,梦里贺开村老乡说的故事,阿花是被金无极掳走的,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胖子是自己的好兄弟,脾性在了解不过。
他不禁感叹,唉,做的梦太荒诞了。
想多了脑仁就疼,于是他不再去想,对胖子道:“走,上曼囡湖摸鱼去。
转身回院子拿上竹篓子,他对屋里的秦兰喊道:“兰兰,我去曼囡湖摸鱼去,中午不回来吃饭。”
“恩,知道了叶哥,注意安全啊。”屋里传来秦兰的回应。
两人勾肩搭背地朝曼囡湖去,路上的村民让墓叶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脑袋里知道他们的名字,但看他们的脸却记不清。
来到曼囡湖,金无极感叹地说:“怀念啊,你还记得咱两小时候烤螃蟹的事不?”
“烤螃蟹。”墓叶仔细回忆起来,是和胖子一起烤过螃蟹。再一想不对!他们烤螃蟹的地方叫做海牛沟,而且住的村叫寒山村!
他赶紧对胖子:“咱两那时候八岁,在寒山村,村后海牛沟一起烤的螃蟹,不是在曼囡村啊。”
金无极被这么一提醒,表情有些不对劲,他思索了一会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墓叶脑子里的记忆混乱起来,地府记忆中没有寒山村和曼囡村的事,寒山村的记忆又没有地府和曼囡村的事,反之曼囡村也没有其他两地的事,到底哪一部分才是真实的记忆,让他头痛欲裂。
“想那么多干球,咱两现在是在一起的好兄弟就行,摸鱼去。”金无极拍了墓叶肩膀一巴掌,把他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墓叶点点头,也不再去想那些事,反正现在活得好好的,有婆娘有兄弟,这样潇洒的日子上哪儿去找。
一个猛子扎进湖里,他打算去水底捞一些田螺。那玩意拿回去放上辣椒,生姜,蒜头,爆炒完之后放上薄荷焖一下,一道鲜辣可口的下酒菜就出来了。
捞了两把田螺,他感觉气要不够用,便往水面回游,可往湖面回的时候,看见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呛水了。
湖边站着许许多多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个个乌黑佝偻,像被大火烧制的木炭。他赶紧钻出水面,朝湖面望去,却是风平浪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