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楼土墙房,木料作樑,藤蔓为墙,再敷上一层厚厚的土。当然这土不是一般的土,其中混合了牛粪。
西双版纳属于热带雨林,所以蛇虫鼠蚁特别多,而牛粪加黄泥就能防止蛇虫来自家土墙房上打洞筑巢。
秦兰没住过这样糟糕的环境,捂着小鼻子,颠怪道:“我们晚上就住这里吗?要不找个草坪搭帐篷好吗?”
秦霸天没有好言好语地劝说,而是冷着脸道:“如果再有一句废话,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
这么一句骂,她果然乖了,耸拉着身体,极不情愿地爬上木梯,钻入屋里。
暮叶也跟着走进屋里,家徒四壁完美地诠释了老乡家里的情况。一个柴火堆在屋子正中间燃烧,火堆上是一个大铁壶,水正烧得滚烫,壶嘴呜呜地冒着白气。除此之外,墙壁角落还有两口乌黑的铁锅,便再无他物。
老乡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年纪没秦霸天大,但外表却已经苍老,脸上沟壑纵横,头发花白了一大片。
他从墙角的锅里拿出四个木碗,在里面丢了些茶叶,倒上大铁壶里的热水,顿时屋里充满了浓浓的茶香味。
老乡给每人冲了一碗,递给他们道:“这是本地的普洱茶,听说在城里头比较金贵,但在我们这破地方每家都有点。老头子我家里也没什么好的招待你们,还请见谅了。”
秦兰看着乌黑的小木碗,怎么也下不了口,把茶水端放在一边。
秦霸天和暮叶就没觉着怎样,吹了吹滚烫的茶水,附在嘴唇上,吸得咻咻作响。
暮叶觉得这茶很不错,苦中带甜,比咖啡好喝多了。
“很好喝,你不要尝尝?”暮叶对身旁的秦兰说道。
秦兰摇摇头,拧开自己的水壶,喝起里面的白水来。
山里的夜没有什么消遣活动,暮叶便和老乡攀谈起来:“大爷,我进村时感觉村里人对外我们很排斥,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说道。”
他进村时便发现,村里大部分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十分抵触,让人觉得很奇怪,难不成村里有不接待外人的习俗?
老乡喝了一口茶水,感叹道:“都是上个月来的那帮挨千刀啊,自从阿香被那个外地胖子骗走后,村里人就开始反感外来人员了。”
暮叶对这件事有些兴趣,于是接着问:“老乡,不知道能不能和我们说说这件事。”
老乡思索了一会,点头道:“说给你们听也没什么。”于是开始给他们说阿香的事。
阿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