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地说道:“许同志,快请坐,正好要派人去请你,巧了。”
男子没答话,径直坐在皮质沙发上,从内衣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一口道:“这小子就是你从龙虎山请来的大师?”
他的目光里,是对暮叶不屑以及藐视。
遇到这种人,想让暮叶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他站起身,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情望着男子,不咸不淡地说:“大师算不上,刷子有几把,吸烟有害健康,不过你可以多吸点,因为你的小命已经活不长了。”
方才男子进门暮叶便发现他印堂发黑,驿马发黑,这是不宜外出之相,出则大凶,会殒命。
印堂指眉心鼻梁之间,驿马指太阳穴与眉之间,这两处发黑,代表不宜外出,公干等。如果他是滇州之行人员之一,那他必死!
男子显然是被暮叶的话给激怒了,从沙发上站起,手伸入腰间。
秦霸天看见这样的状况,急忙过来挡在男子身前,开口道:“叶是我侄儿,更是龙虎山的弟子,你敢动他?”
秦霸天说话的语气带着韫怒,显然也看不起官方动不动就掏枪吓唬人的行为。
男子冷哼一声道:“明早七点,申州机场。”随后摔门而去。
见人走后,秦霸天给暮叶重新倒了一杯热茶道:“这小子叫许贺,是官方的人,此次与咱们一起前去的官方人员一共三人,以他为首,刚才你说那话的意思是?”
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暮叶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从他的面相看,不宜出行,不然必死。”
秦霸天认真地问道:“此话当真?”
暮叶耸耸肩道:“这种事有必要说谎吗?”然后端起热茶一饮而尽。
秦霸天思索了一会问道:“有化解之法吗?”
暮叶笑了笑道:“当然,而且很简单,这一个月在家好好待着,别出行,那便能安全度过。”
与秦霸天也没有什么商量的了,他又开口道:“既然是去凶险之地,我得准备一些符纸,不知秦叔家里有没有黄纸,黑纸以及朱砂。”
秦霸天点点头,朝屋外喊道:“老徐,送些黄纸黑纸以及朱砂到书房来。”秦家是盗墓世家,这些东西平时就准备得有。
老徐是他们家的管家,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样子看起来很和善。
待所有东西都送来后,暮叶便开始着手画符。至于秦霸天在一旁看,他无所谓,这东西并不是看看就能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