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远还回头看,更有人掏出手机一阵狂拍。
暮叶好奇地看着别人,又看向自己,是和他们区别太大,别人看自己用异样的眼神也是人之常情。
当他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从小巷里走来两个男人,一个高头大马脸上有一条刀疤,一个个头矮小鼠目寸光,两人看着就不是好人。
那矮小的男人眯着眼对暮叶道:“哟,小兄弟这身衣服挺时髦的,从乡下来,准备去城里打工是吧。”
暮叶凭面相就判定二人不是好人,但也不拆穿,看他两玩什么把戏,开口回答:“是的,准备去申州。”
两个中年男人同时拍手,异口同声道:“哟,还真巧了,我兄弟俩也正好要去申州,要不咱三结伴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暮叶假装激动地点点头道:“这么好,谢谢两位叔叔,可是。”
中年男人急着问:“可是什么?”生怕暮叶要反悔。
暮叶十分委屈地说:“我路上把包袱弄丢了,钱财和换洗的衣服都找不回来了”
还没等他说完话,那刀疤男就抢先说道:“这有什么,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叔这就带你去吃饭,带你去买衣服。”
不用暮叶提出买衣服,他也会带去,因为暮叶现在的衣着打扮太扎眼。
两人带着暮叶在镇上的服装店买了三套衣服,全身换了个新,还为他买了一个行李箱。
换好衣服之后,两人又带着他去吃饭,修剪头发,夜幕降临的时候三人找了家水浴住了下来。
这期间暮叶也知道了两人的名字,高的那个叫东子,矮的那个叫狗子。来水浴的时候,他还知道了一件重要的事,自己得弄个身份证,这玩意就相当于地府的鬼牌,到处都查的严,如果没有那东西,被官家人逮着得进大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