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镜子,自顾自地观看,将披肩长发变化成帅气干练的背头。
一边收拾一边说:“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要醒来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听没生命危险,暮叶心底的石头才放下。
“啪啪啪,给他传些阳气,就可以恢复正常。”白还是在打理自己的模样。
“啥!你他妈逗我玩呢!”要和冷秋儿那啥,暮叶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怀疑白是在开玩笑。
白收起镜子,一本正经地说:“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和和你开玩笑?再告诉你,如果三个时辰之内,你不和她那啥,她这辈子永远就得躺着,也就是植物人。”
“这么严重。”暮叶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然呢?我在洞口等你。”说罢白丢给白一块发光晶石,自顾自地朝洞外走去。
只剩下自己一人后,暮叶看着怀里的冷秋儿,唇红齿白,面色红润,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病态。
他心中极其忐忑,这貌似乘人之危,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夺走人身子,虽说是为了救人,他还是下不去手。
可下不去手,那对方就得成植物人,一正值青春洋溢的女孩,若变成了植物人,一定比死还难受。
暮叶总算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心里好受一些,逼不得已将冷秋儿的衣服褪下。
黑暗阴冷的洞中开始洋溢春色,荷尔蒙发酵扩散,干柴烈火燃烧,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自此后,暮叶摆脱掉二十来年的童子身,而冷秋儿也正式成为了他的女人。
两人一直就这么搂着,冷秋儿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在暮叶的怀里躺着,下身传来一阵痛楚。
不用问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暮叶的女人,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没有幸福开心,反而是担忧和害怕。
害怕自己会被嫌弃,如果他不爱自己怎么办,以后该怎么相处。
暮叶能感觉到怀里的冷秋儿已经醒来,但此刻他心里也十分忐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因为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之前暮叶并未觉得销魂亦或爽,而是没一会就弹尽粮绝。
“那个,你没事吧。”暮叶最终先开口。
冷秋儿不知道回答什么,嗓子里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嗯。”
这回答还不如对自己闹,对自己责怪,这般平静反而让暮叶不知所措。
一个男人需要承担自己该有的责任,暮叶中期十足地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