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不帮忙,暮叶只有靠自己,第一先得了解怨婴是来自哪里:“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打过胎吗?”
丁当先是一愣,然后轻轻地点头:“半年前,我怀了宝宝,一个月便流了,因为当时的男友不承认孩子是他的,我没办法…;”
她说起这件事,眼泪又开始大滴大滴的落下,那是她这一辈子的创伤,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可谁知道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负心汉,只会玩弄女人感情的臭狗屎!
暮叶没兴趣听别人的爱情史,不论那是美好的还是凄惨的,他接着问:“你一般都是什么时候做噩梦,梦里都是哪些内容?”
丁当拭去眼角的眼泪,有些紧张地坐在沙发上,小声地说:“前半夜睡不着,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后就做噩梦,梦见宝宝来找我,他说一个人好无聊,好寂寞。”
“之后我有去找过神婆先生,也为宝宝超度做法事,可是他还是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丁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瑟瑟发抖。
这样的情况,暮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将怀抱借给了丁当:“放心,我会帮你的,以后他就不会缠着你了。”
“你是说我被鬼缠住了吗?”丁当在暮叶的怀里,随时缓和了许多,但依旧是很害怕。
暮叶点点头,像抚摸孩子一样抚摸这丁当的头发,没有一丝轻薄亵渎之意:“算是吧,具体可以叫做怨婴…;”
丁当听了暮叶的讲述后,流出的眼泪打湿了他的t恤:“都是我不好,他已经那么可怜了,还遇到我这样不负责任的妈妈,这一切都怪我。”
这时候可不能让她精神失常,暮叶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孩子的错,只是你们有缘无份罢了。”
暮叶暗暗为自己点赞,什么时候也能说出这番有哲理有含义的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