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胖子走后,暮叶才反应过来,刚才说得是做人,而不是助人,心中不免又问候了胖子一遍。
他直接给丁当拨了过去,铃声响起,是那英唱的《默》,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两句歌词后传来丁当的声音:“暮叶,是你吗?”话语中带着几分忐忑。
暮叶:“是的,你家在那个位置,我现在就过去。”
丁当:“好的,麻烦你了,我家在萧山路玉海园九栋b单元1001。”
暮叶:“客气了,我一会就到。”
挂了电话,暮叶打了个出租车便朝着丁当家去。
车上他问白:“咱不需要准备些黄符朱砂黑狗血什么的吗?”影视作品或者小说中,捉鬼抓妖都是需要准备家伙事。
白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不需要,你是伏魔者,能不能说点档次高的东西?”
暮叶反呛:“我是伏魔者不假,可我不知道怎么抓鬼啊。”
白点点头:“随你开心随你便!仅你高兴仅你来!想怎么抓就怎么抓。”
暮叶骂了一句:“禽兽就是禽兽,和人交流不到一起。”便不再和白说话。
不一会暮叶来到了丁当家门口,敲了敲门,撤着嗓子喊:“你好,我是暮叶!”
不到十秒钟,丁当打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进门后,暮叶有两重感受。
第一重感受是火辣,因为丁当只穿着一件白色小吊带,而且没有穿那啥,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他有些心猿意马,而且她下面也只穿着一条小热裤,场面如同这炎炎夏日中的一把烈火,烧得他内心火苗直蹿。
而另一重则是阴冷,屋子里遍布浓厚的黑气,感觉进入了冷库里似的,令人不自然的打起哆嗦,这种冷不是肉体上的冰冷,而是内心上的阴冷。
“白,现在怎么办?”暮叶先是被丁当的火辣点燃,又被阴冷的环境浇灭,十足的冰火两重天。
白开始在屋子里游荡起来,查看一番后:“应该是怨婴!”
暮叶正想问白什么是怨婴,丁当先打岔问:“你要先洗个澡吗?”
“洗澡?洗澡干什么?”暮叶好奇,自己来抓鬼,洗个毛的澡。
“你要来我家的意思不是…;”丁当说到这脸上泛起羞红,如同夕阳下的火烧云。
暮叶一下子反应过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我只是诚心来帮你,并没有其他意思。”
丁当脸色羞红,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