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烈火柔和的浅笑:“我知道皇姐的考量,也是为我好……”
洛绮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凡能给条生路的,便少造些杀业吧。”
殷烈火回道:“相思明白……”
听着两人的对话,朱氏已经将牙龈咬出了血,眼眸深处是仇恨至深的凶光。这次他与潘奉常合谋,将势力伸到了宫里。潘奉常没胆子针对女帝,他却想同时把女帝和关皇夫都暗算了,于是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女帝的药汤里下了鹤顶红。
曦雨殿的内应和朱氏说过,关皇夫每每来服侍女帝喝药前都会自己先试试温度。朱氏想,只是试个温度而已,能试出什么来?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让两人都中毒身亡,最不济死上一个,也是一命偿一命,替表兄报仇了。
因为恨意,朱氏特意让人下了纯度极高的鹤顶红。也因此忽略了毒药的甜味,更没有想到关成这样竟还能不死。
自己到底是低估了什么,才会谋杀失败?
至于那名负责送药的医女,在事发后没多久就被灭口,朱氏本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却不料这才没几日的功夫,自己就被查了出来。
看来女帝是恨极了他。
“皇姐。”殷烈火唤了声洛绮秀,她起身,与Ru母一起抱着两个孩儿,来到了洛绮秀的面前。
“皇姐,将他们先带去你的府上吧,这几日我分不出心思再照顾他们,就麻烦皇姐费心了。”
洛绮秀和自己最信任的婢女这便抱过了一对孩儿,Ru母也跟到了洛绮秀的身边,在殷烈火的嘱咐下,随着去洛绮秀府上几日。
待洛绮秀离开后,整个曦雨殿除了侍卫和宫人,在盯着朱氏的就只有殷烈火了。
殷烈火冷冷一笑,宛如是六月的皓雪,无情到极点,“朱氏,你说……做了这样的事,朕该如何罚你呢?”
朱氏不回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不想求饶,自降身份。
见朱氏不语,殷烈火道:“朕还以为,你也会和你的表哥潘氏一样,抬出你的母家来压朕。”
朱氏说:“臣夫的母家位列三公之一的太尉,比之潘奉常,官位还要煊赫。但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臣夫已经清楚了,别说臣夫的母家是太尉,就算臣夫是靳丞相的亲儿子,陛下也不会多给半分颜面。”
殷烈火冷笑:“可惜……靳丞相不会有你这样歹毒的儿子。”
“论歹毒,臣夫与陛下谁胜谁负,也说不清吧。”朱氏知道自己会落个无比惨烈的下场,这会儿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