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了才渐渐的平息下来。
墨漪忽然狠狠的笑了声:“我就是做鬼也要缠着你。”
顾怜心中一惊,觉得这话听着不吉利,想了想,吻过墨漪的侧脸,呢喃:“以后我们死了是要埋在一起的,做鬼当然也在一座墓里。”
墨漪心想着自己的话怕是吓到她了,拍了拍顾怜的背,以示安慰。顾怜静静的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好像比前些日子稳定了些,心情也欣慰了不少。
吃中午饭是在半个时辰之后了,吃好饭,顾怜整理了碗筷桌面,回头见墨漪的视线正穿过窗户,在朝外看,眉头渐渐皱起。顾怜忙问:“哥,怎么了?”
墨漪道:“有人在朝这边过来。”
顾怜有些吃惊,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有人来了?忙说:“我去看看,要是那人能顺路去西岐,也好给王兄和九歌捎封信。”
推开门,望向一片红叶中渐渐出现的两道身影,顾怜吃惊的瞪大了眼。墨漪在她身后揽着她,怕来者不善,然而再看清了来者后,墨漪也感到意外了。
“寒蝉?”
“寒蝉姑娘。”
墨漪和顾怜唤了声。
许久不见寒蝉,她仍是穿着镶挂银饰的衣裙,唇角的一颗绛红泪痣如血般鲜红。深秋的阳光和遍地的红叶包围着她,那双沧海月明珠般的眼,静静的晕开一抹笑意。
“墨漪哥哥,顾怜姐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寒蝉走来,怀里抱着蛊蚕,却不是阿白,而是小黑。
寒蝉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女,寒蝉对她道:“夙夙,这两位是大周的贤王与长公主,贤王也是我阴阳家的生灵君。”
名为夙夙的少女,肩上趴着白色的蛊蚕阿白。她也是湘西女子的打扮,迎上来对墨漪和顾怜福了福身,“夙夙见过贤王殿下、长公主殿下。”
墨漪和顾怜迎了出来,顾怜说:“夙夙姑娘不要客气。”
墨漪问道:“寒蝉,这位小姑娘是?”
“是我的徒弟。”
墨漪挑眉一笑:“都开始收徒弟了,阿衡也是。寒蝉,你是要把这小姑娘推上去做蛊灵君?”
寒蝉答:“姐姐死了,我又不想回到阴阳家,与宗主禀明情况后,他让我暂代蛊灵君的位置,允许我找一个资质好的关门弟子,再取我而代之。”言罢又问:“墨漪哥哥,顾怜姐姐,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爹的木屋里?我这一路过来,听说周国没有你们两个的消息……九歌他们想必不好受。”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