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百里九歌仰脸苦叹,吸下一口气,悲到肝肠寸断,“我都知道,可我要怎么选择……”
梨花巫摇了摇头,素白的手扬起,缓缓将朵朵血梨花收回了袖中,幽幽道:“黑凤,我在这里等候你,是为了给你一句忠告……”
百里九歌直视着她。
梨花巫道:“甘来还须苦尽,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好自琢磨你母后的信……”
话落,素白的影像是一团薄雾,幽幽间便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空灵的声音还绵响在百里九歌的耳侧,与这月光一样的迷离。
“黑凤,置之死地而后生,切记,切记……”
余音渐渐被风吹散,再也看不见梨花巫了。百里九歌怔怔的从地上爬起来,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却笑得比哭还要残忍。
母后的那封信,写明了填泉眼的方式,又如何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命运就像是一场野火,当无法再反抗的时候,便只能被烧成灰烬。
自己和衿儿,是不是真的只能一死一活?那自己腹中的孩儿呢?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对不起她的孩儿,她不是个好母亲!
“娘娘!”御雷的声音由远及近,就这般突兀的响起。
百里九歌颤了颤,回过神来的时候,小腹处传来不适的感觉。她忍着痛,捂住小腹,将内力化作暖流送进去,转脸望向赶来的御雷。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御雷的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担心的问道。
“我……”百里九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激动过后,便是颓然的冷静。
她说道:“是衿儿。我看见墨漪和顾怜了,墨漪抱着衿儿,他们走了,我想去找衿儿,我真的想要把衿儿抱回来……”
“娘娘,先等等陛下,他马上就来了。”御雷连忙说。
百里九歌难受的摇摇头,挫败的说道:“刚才我追着墨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幻觉,等我再醒来,墨漪和顾怜就走了,我也看不见他们了。”
“九歌!”就在这时,百里九歌听见了墨漓的声音。
焦躁难过的深心,在这一刻终于寻到些暖流。百里九歌回身,望着朝自己快速而来的高大身影,接着,身子被揽住。
从墨漓身上传来的热烫,让百里九歌发觉,原来自己的身子竟是冷的像冰。曾几何时,他们的角色竟是对换了。
百里九歌酸涩的一塌糊涂,在墨漓的怀里嚷道:“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