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见这噼里啪啦的语言,百里九歌只觉得欢喜,再看看子祈活力无限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她三天就睡了三个时辰。
百里九歌笑道:“你还真是都不用休息的,你们昙花谷各个都是夜猫子!”
子祈无视了百里九歌的话,将关注点锁定在百里九歌隆起的小腹上。
“黑凤姐姐又有孩子了!”子祈激动的手舞足蹈,这样子像是有孩子的是她自己一样,“好棒!子清师兄肯定会把嘴巴乐歪,子谦师兄又有便宜可占,我也有新的侄儿叫我姑姑啦!”
百里九歌的嘴角抽了抽,怎么觉得昙花谷这师兄妹仨本质上是一丘之貉……
子祈看了看左右女官,指手画脚道:“你们站那么远是干什么?我是老虎会吃人吗?赶紧快给黑凤姐姐描妆!要是耽误了我师兄的登基大典,我就把你们的脑袋都卸下来当球踢!”
女官们吓得集体后退一步。
百里九歌哭笑不得的说:“你们快过来继续为我梳妆吧,子祈是墨漓的师妹,只是说说护短的话而已。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做那么血腥的事?吓唬你们罢了。”
子祈点头如捣蒜。
这让百里九歌更为无语,子祈啊子祈,你这脸皮还真是……厚。把别人脑袋卸下来这事,你做的还少吗?
为了不耽误进程,子祈退开了,双手叉腰,神气的瞧着畏畏缩缩的女官们。接着又好奇心打发,开始四处查看凤殿里的陈设物件。
就在子祈到处乱窜的时候,一名品阶高些的嬷嬷来到凤殿,向百里九歌行礼问安后,便步到子祈的身边,问道:“许姑娘,老奴是陛下派来的,想问问你在这里需要什么。陛下对老奴说,许姑娘也是要出席登基大典的。”
“是啊是啊。”子祈点头如捣蒜,挥着袖子说:“你们皇帝是让我换衣服还是梳头发?我就这样不行吗?”
嬷嬷窒了窒,回道:“陛下并没有多嘱咐过老奴什么,只是,今日是我大周百年不遇的喜事,许姑娘,你今日不能穿白衣。”
子祈顿时不悦道:“大娘,我穿什么颜色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爹还是我娘还是我相公?我爹娘早就死了,就算我有相公也是他听我的!我就是喜欢穿白的,你能把我怎么着?你说啊你说啊你说啊!”
嬷嬷被说得有些傻眼,心想陛下的师妹怎么这般乌烟瘴气,这还能不能好好交谈了?
嬷嬷硬着头皮说道:“许姑娘,祖制不可违,大喜之日身穿白衣,有披麻戴孝之嫌。就如同大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