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和妻女在一起,定时饮药。这药是鬼医煎熬的,药Xing温和,调养墨漓被寒气伤到了五脏六腑。
因着墨漓痊愈和百里九歌有孕这两件喜事是周国自打败商国后的又一次大喜,是以,墨阳命礼部举办了国宴,西岐百姓们更是连鞭炮都放起来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倒像是过年似的。
六月二十三日,百里九歌和墨漓带着衿儿进宫,去看了墨阳和太后。
太后红光满面,显然是从李玉衡的死亡中走了出来。她抱着衿儿,乐得合不拢嘴,还激动的不断打量墨漓,更不忘给百里九歌讲了很多怀孕后的注意事项。
百里九歌都听着了,也都笑着回话了。只是,太后祖母的这些话,她在怀衿儿的时候不是都已经听过了吗?
壬寅年六月二十四日,因着墨漓已经完全恢复,只需要注意调养即可,鬼医与应长安便辞行而去,孤雁和易方散人也在同日辞行。
墨漓和百里九歌亲自将他们送出十里,虽无重谢,但情义不言而喻。
六月二十五日,李玉衡辞行,说是去边境那里找下墨漪,然后要去一趟楼兰,把自己断了的玉剑重新铸起来。
百里九歌还是担心李玉衡会被盯梢,想给李玉衡易容,又被李玉衡拒绝了,理由是:人皮面具贴在脸上不舒服。
百里九歌无语,只好一再叮咛李玉衡要小心,亲自送她离去。
这夜,满空繁星,迷了百里九歌的眼。她靠在墨漓怀里,抱着衿儿,依偎在昙花丛里,听墨漓弹琴。
墨漓的琴音,优雅温润,时而天高地广,时而细语缠绵,如刻骨的花香般总能缠绕到百里九歌的心底。百里九歌笑着喃喃:“听过不少丝竹声,就是你的琴音最好听。”
墨漓浅笑:“想听什么曲子?”
“《青旗沽酒》。”百里九歌随口说。
墨漓柔声道:“红袖织绫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笑了笑,“那便弹这个。”
“好。”
弦起,如花飞凤鸣,就连还懵懂的衿儿,也认真的听了起来,靠在百里九歌的怀里望着墨漓,满脸沉思的模样。
“爹……”衿儿唤道。
百里九歌笑着说:“衿儿先安静,听你爹弹完这首曲子。”
“哦……”衿儿点点头,两眼直直的,继续听。
然而百里九歌和衿儿正听到入神时,别院门口突然传来了御风的冷喝声。
“什么人!”
弦声骤停,墨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