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围着桌子坐好,容微君嘴角还挂着逍遥的笑,百里九歌道:“小容你怎么还这么悠闲,一点都不为容仪担心吗?”
容微君耸了耸肩,“担心也没用,我把该做的做了就好,看看能不能帮上仪儿的,尽人事以听天命。”
李玉衡直说:“那容二公子就去趟西岐城,到我家玉店废墟的隔壁,将盆景店的石掌柜请来,让他多带几个弟兄。”
“石掌柜是……”
“他是玉衡的手下,阴阳家的人。”百里九歌说道。
容微君又道:“上一次,鬼医前辈用仪儿的眼泪想试试阳气,却试出了仪儿阴寒的体质,正因如此,谁也没想到兜兜转转的,竟然还是兜到了仪儿身上。”
百里九歌也犹然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当初丐帮的弟兄说,极阳之女是商国女子,豆蔻之龄,说是在朝都。可后来在朝都找不到人,丐帮弟兄们以为是失踪了,前日又说是在西岐……容仪一直是与他们在一起的,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幸亏还来得及!
百里九歌抑制着仍然未平静的激动,问李玉衡:“既然你刚才说,容仪的阳气都在她的眼睛里,那容仪的眼泪之前为什么……”
李玉衡道:“阴阳生万物,万物为保持平衡,什么现象都会有,这要解释起来我就渴死了,今晚也得浪费过去。我不解释了,就是问容小姑娘一句,愿不愿意吃苦受罪?”
容仪点头说:“只要世子哥哥能痊愈,九歌姐姐能快乐,就算是挖了我的眼睛,我也愿意。”
“容仪……”百里九歌不禁握住了容仪的小手。
李玉衡说:“肯定不会挖了你的眼睛,就是得活受一番罪。”
“我可以的。”
“能坚持?要是半路坚持不下来,现在先说清楚比较好。”
“我一定能坚持。”
李玉衡点点头,算是放心了。百里九歌将容仪的手握得更紧,看一眼容微君,看见的仍是他俊逸慵懒的笑,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分心疼。
这夜注定是无眠夜。百里九歌和容微君在出了屋子后,一人去研究医书笔记,准备药浴,另一人连夜赶赴西岐城,去找李玉衡口中的那位盆景店的石掌柜。
屋中,一灯如豆,李玉衡和容仪的身影,被映照在窗纸上,模模糊糊的。她们依旧还坐在桌子边上。
李玉衡摸着白玉圭上的乌金字,一字字道:“小姑娘,你先深呼吸,酝酿好心理准备,我再和你说具体是要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