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弟妹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去书房里坐坐吧。”
百里九歌点点头,道:“刚才你和顾怜说话,我都听见了,墨漪,你为什么要顾怜挖你的心?顾怜受不了这个刺激。”
“弟妹,进屋说吧。”
“噢,好。”百里九歌回望了眼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心顾怜,她转身,随着墨漪去书房了。
墨漪的书房,在后院深处的一个角落。两个人从池塘旁行过时,天上落了些牛毛状的雨丝,在池塘里绽开朵朵涟漪。百里九歌看看突然就灰蒙蒙的天,再望向那株渐渐死去的雀阳花,心里有些堵闷。
她低低说道:“墨漪,寒蝉回湘国了,你知道吗?”
“知道。”
“是我杀了廖昔萤,寒蝉为了驯服廖昔萤的那只黑色蛊蚕,才要把蛊蚕带回湘国给她的师父。”
墨漪冷冷一笑:“廖昔萤本就活得不耐烦了,死了正好。寒蝉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她不会怪你,过一段时间就能调整好心情。”
“嗯……”
两个人来到了书房中,有婢女来上茶,上得正是清肺的昆仑雪菊。
百里九歌挥退了婢女,去关了门,说道:“人无心就死了,难道寒蝉和你说,解连心蛊就要挖心吗?”
“不是挖心脏,是挖去心头肉。”
“什么意思?”百里九歌诧异的走近了墨漪。
墨漪行到书柜那里,从第三层的里侧,拿出了一个锦囊。那锦囊是蜡染布做的,看上头刺绣的手艺,像是湘国的绣品。
百里九歌想起来了,这就是墨晴大婚的那日,寒蝉偷偷从桌子下塞给墨漪的那个锦囊。
墨漪打开锦囊,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其一是枚红色的药丸,另一个是……是蛊虫?
百里九歌吓了一跳,手间已经拈起了羽毛,然而奇怪的是,那蛊虫像是死了被晒干一般,僵硬的、一动不动。
“这只蛊虫是寒蝉炼出来的,用来解连心蛊。”墨漪道:“先将我的心头肉都挖下来,再把这只蛊虫放在心脏上,它就会醒过来钻入心脏里,和连心蛊同归于尽。连心蛊死一个,另一个也会死,涟儿那边就也没事了。”
百里九歌听得出了一身冷汗。把心头肉挖去,直到看见心脏,然后放上虫子……这是多血腥可怕的事?
“墨漪,你的意思是,你准备自己挖去心头肉,让顾怜给你把蛊虫放进去是吗?”
“我就是这么想的。”墨漪哂道:“掉了那么多肉,我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