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就不会喝下那碗药了。”
“这不怪你。”百里九歌道。
不怪寒蝉,怪廖昔萤!若说廖昔萤是想要报复应长安,那也不该对墨漓下手,墨漓何其无辜!
廖昔萤,如不诛了你,我就不叫百里九歌!
一串邪恶的笑声,就在这时,从屋外传来,歹毒的就像是地狱里恶鬼的吟歌,萦绕在整个别院。
百里九歌当即眼中一冷,握了握墨漓的手,离了床榻,纵身飞出房门。
雕镂着鎏金昙花的刀鞘,被远远的甩出去,百里九歌握着短刀,立在了院中,望向坐在屋顶上的那个人。
廖昔萤。
来得正好!
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
凌厉的杀气,扬起了艳红的裙摆,廖昔萤看在眼里,心底也浮现出一轮轮的恐惧。
但她依旧展现出骄傲的姿态,吟然邪笑:“黑凤姑娘,你真是Xing子烈的让人不忍伤害,可是应长安把我惹生气了,我就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百里九歌怒声道:“廖昔萤,冤有头债有主,墨漓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你简直丧心病狂!”
廖昔萤骄纵道:“唉,你的记Xing怎么这么差呀,我记得在河洛的时候你就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不都告诉你了吗?因为好玩啊!打击一个医者最好玩的方式,就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病人死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