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眼底。
百里啸倒抽一口气。
荆流风和百里九歌惊呼出声。
墨漪身子一抖。
而墨漓,竟朝后跌去。
“墨漓!”百里九歌连忙扶住了他,她伸手在墨漓的胸膛抚着,想要安抚他汹涌的情绪,心中却清楚,此情此景,墨漓是根本不可能再淡定了。
从没有想到过,这水晶棺里的人竟然是……
“回雪妹妹。”荆流风扑在了棺材上,这一声回雪,声泪俱下。她伸出手,惶惶无措的,接近棺中人那早已冰冷的容颜。
荆回雪,回雪妹妹,她苦命的姐妹,竟在这冰冷的棺材里,沉睡了近二十年!
如果当初自己能听话的履行婚约,不让回雪妹妹替嫁的话,是不是她们姐妹就不会阴阳两隔?自己是个自私的女人,是自己害了回雪妹妹!还害了九歌,害了墨漓!
“风儿。”百里啸揽住了荆流风,看着她趴在棺材上,泪眼婆娑。
墨漓似是唇间逸出什么声音,却浅的近似于无。他在百里九歌的陪伴下,俯身看着棺中的女子,她还那么静,静的像是幅冰凉的画,画里是簪花和华服,额心的金色荼蘼兰,还有这张风华正茂的脸……与百里九歌相似的脸。
“母后……”墨漓低低出声,这瞬间,有种哽咽的感觉,让他觉得痛彻心扉。
“母后,我来晚了。”
他握住了荆回雪的手。
母亲的手。
还和儿时一样的感觉,除了已经失去温度,不会反握住他的手。
二十年的岁月荏苒,不过指间流沙,可当初牵着他小手的女子,却常常入梦又来去匆匆,明知不能再见却又多想再见。
而今,而今……
一滴泪从墨漓的眼角滑落,他温暖的笑了:“母后,找到你就好。”
百里九歌抬手,暖暖的小手,擦掉了墨漓的眼泪,她喃喃:“墨漓,你心里不舒服,我就陪你去一边静一静吧。”
墨漓轻轻摇了摇头,“傻姑娘,我为何要不舒服?能再见到母后,这是件高兴的事。”
是啊,高兴的事……
百里九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高兴,只是,她的眼底模糊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一滴滴的,在玉石上绽开斑斓的七彩。
墨漓也帮她擦拭了眼泪,他笑,她也笑,笑里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谁也没有说出。
李玉衡说道:“当年先王后暴毙的原因,我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