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的想法。
这厢李玉衡没有醒来的征兆,却像是心有所感,微微侧了身,双手把白玉圭抱进了怀里。
墨漪哂道:“倒真当这是个宝贝,那铸剑的要是知道你这么稀罕,定是后悔白送你了。”
百里九歌道:“墨漪,你和玉衡确实像是十年的交情。”
“就同你和你师兄那样。”墨漪笑了笑。
百里九歌伸出手,小心的用袖子给李玉衡擦了汗,站起身,说道:“既然玉衡没事了,那我就回别院,应长安那家伙我会一起拎走的,改天我再来探望玉衡。”
“弟妹慢走,我就不送了,还要委屈你们**。”
百里九歌明白,现下是能掩人耳目就一定要掩人耳目。她点点头,拍了拍顾怜的手,又冲寒蝉笑了笑,大步流星离去。
临出门前,又被墨漪叫住:“弟妹,回去带话给墨漓,就说良妃已经被父王找出来处死了,墨泓不会再惹幺蛾子。”
良妃死了?百里九歌愣了愣,点头道:“我知道了,会和墨漓说的。”随后离开了屋子。
寒蝉来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给了墨漪,“墨漪哥哥,你喝茶吗?”
“谢谢。”墨漪接过茶,饮下几口,疲惫的叹了口气,顺手把茶杯放在了小柜上。
将李玉衡的被子提高了些,墨漪淡淡道:“寒蝉,你和顾姑娘去休息吧,饿了就让厨娘给你们做些宵夜。”
寒蝉问:“那哥哥你呢?”
“我今晚在这里看着,不能让人威胁到阿衡的安全。”
“那墨漪哥哥你记得休息。”寒蝉也不说别的,静静来到了顾怜身边,清泠泠道:“姐姐,我们出去吧。”
“好。”顾怜心不在焉的答了,与寒蝉一道离开。
绕过屏风时,余光里看见,墨漪在无声的叹息,侧颜在忽明忽暗的烛火里,布满了重重心绪的痕迹。
顾怜的心里莫名一酸,自己感同身受吗?她无法否认这种感同身受。物伤其类,她和墨漪,本就没什么不同。
出了房屋,两个女子沿着回廊,一起朝着后花园的厢房走去。
雀阳花飘落在寒蝉的掌心,寒蝉忽然看向顾怜,声音清泠泠的,带着浅浅的冷意:“姐姐想解连心蛊吗?”
这是第二次谈及这个问题了,顾怜本该是迫切的,可不知怎的,在寒蝉清冷的注视下,她觉得脊背发凉。
顾怜强笑:“寒蝉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