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眼色。
应长安搀扶起了鬼医,不大高兴的嘀咕:“师父你腿脚没年轻时候好使了,就不要跪地下,来来,先坐这儿。”硬是把鬼医搀扶到了一张凳子上坐下,应长安问:“师父,刚才你诊出了什么?”
鬼医却对容仪招了招手,“容小姑娘,你可不可以到老朽这里来一下?”
容仪也涂抹完了膏药,便走了过来,紧张的说道:“世子哥哥要不要紧?刚才是怎么回事?”
“让老朽为你切切脉行吗?”鬼医慈祥的征求容仪的意见。
容仪点点头,仍紧张的看着墨漓。
鬼医搭上了手指,细细感知容仪的脉象,脸色也愈发的阴霾重重。
“鬼医爷爷……”容仪有些畏惧这样的情形,忍不住发问。
鬼医不忍的看了容仪一眼,对容微君道:“你的这个妹妹,体质太过阴寒了。”
体质阴寒。
这样的论断再次印证了容微君之前的说法,也让百里九歌心中原本还存着的那丁点希望,瞬间化为乌有。
“老朽悬壶济世多年,形形色色的诊客见得多了,却是头一遭遇到阴气这样重的孩子……”
阴气重,那便肯定不是极阳之女了吧。百里九歌的心沉到谷底。容仪救不了墨漓,又是空欢喜一场。
鬼医费解的说:“体质这般阴寒,按说冬日里不好过,子谦,你有找郎中给你妹妹调理过吗?”
容微君无奈的耸耸肩,回道:“年年都找郎中开药,也不见仪儿的体质改善。”
“是我拖累二哥哥了……”容仪自责的低下头去。
容微君拍拍容仪的头顶,笑着说:“仪儿,我是你哥哥,拖累这种话就不要再提了。”他来到墨漓身边,低下身,问道:“刚才那会儿是怎么了?”
墨漓徐徐浅叹:“我也不知……原本觉得手腕极暖,像是找回了正常人的温度,也感受到有暖意在涌向五脏六腑。然而只瞬间,体内的寒气就突然爆发,鬼医前辈便撤掉了纱布。”
鬼医问道:“世子确定不是错觉?”
这样的问话,让百里九歌的心再度颤了颤。她定定的问:“鬼医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鬼医道:“如果世子确定不是错觉,那就请恕老朽也无法给出原因了。”
看得出来,鬼医的表情是痛苦而挫败的。自己医术冠绝天下,被誉为生死人肉白骨又如何?面对周世子这般命数的人,自己也有心无力……
百里九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