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儿,与梨花巫一起站在城墙上的背风处,望着辽阔的雪夜。
“这就是你的女儿……”梨花巫望着衿儿。
“她叫衿儿,你抱抱看。”百里九歌将衿儿递了过来。
衿儿似乎很喜欢这个生人,咿咿呀呀的伸开了双臂。
梨花巫抱了衿儿,柔和的看着,只那飘渺的眸底渐渐的凝重了几分,“眉心有煞气……”
“什么?”百里九歌心弦一紧,“梨花巫,你说的是衿儿吗?”
“是……”梨花巫说:“近来她有灾劫,切记小心。能不能化险为夷,就看你和世子了……”
这样的警告让百里九歌的心顿时就七上八下,她颤颤的抱回了衿儿,很害怕衿儿真的会出什么事……
只得转变了话题:“梨花巫,你总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我知道你很孤寂,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我……”头一次的,梨花巫欲言又止,最终静静的看向夜的深处。
她就像是一团薄雾,明明在身边,却好像随时都会被朝阳晒得无迹可寻……
一夜乱梦扰眠,百里九歌晨起的时候,见梨花巫就坐在窗边,背对着她,幽幽戴上了面纱。
望望窗外,已经日出了,百里九歌始终记得昨日梨花巫对大哥的警告。
她开口要问,谁知忽然有人咚咚敲门,一边还喊着:“世子殿下,卑职有要事通报!”
百里九歌道:“昨夜是我和姐妹宿在房里的,墨漓在东厢房。”
“那卑职就先禀报世子妃。”外头的人汇报:“世子妃,凡城那边的探子传来消息说,今早日出的时候,昭宜帝的圣旨下达凡城,斥责百里未明频频不传捷报,还失了芗城和芍城,是消极抵抗、徇私不忠。圣旨下令将百里未明和他麾下两军的将领全部革职,即刻押送回朝都问斩!”
尽管百里九歌事先有了心理准备,可这会儿还是觉得惊讶。殷浩宜啊殷浩宜,大哥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如此做法和自掘坟墓有什么两样?!
立刻扯过衣裙穿上,百里九歌蹬上绣鞋,一甩如瀑黑发,快步要去开门。
大哥遭此劫难,她不能不管,她要去和墨漓商量。
“世子殿下,您来了?”外头报信者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他与墨漓的谈话,将这件事情又说给了墨漓。
门打开了,百里九歌冲到墨漓身前,“墨漓,我大哥对殷浩宜很忠诚的,殷浩宜下了命令他多半会服从,这会儿会不会已经在被押往朝都的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