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和腿上先长的红疹子,这应该不是天花,毕竟现在只有小县主一个人出现了病症,我觉得不是瘟疫。”
墨漓的眉头紧紧皱着,他问:“离芍城最近的城镇,哪里有可以给孩童诊病的郎中?”
“二十里之外的一座小城里有。”军医们说出了曾从芍城百姓口中听闻的信息。
百里九歌忙说:“我这就带着衿儿过去找他!”
墨漓沉默片刻,握住百里九歌的手,点了点头,“嗯……”又道:“让岳丈陪着你去,岳丈昔日做奉国大将军的时候,曾在这一代驻扎过两年,较为熟悉。”
“好,我知道了,我和爹这就赶紧出发。”
从墨漓的怀里抱过衿儿,百里九歌用一条软毛毯将衿儿包裹好,哄着衿儿,一边去找来了百里啸。
百里啸今晨在给荆流风捏肩捶背,并不知道衿儿的异状,眼下看见自己的小外孙女脸上和脖子上都长了红疹,百里啸心中一急,和荆流风说了几句就赶忙陪着百里九歌出发了。
他们骑马,飞速的赶了过去。一路上衿儿待在百里啸的衣襟里,咿咿呀呀的痛苦哭声始终没有停止,清亮的声音渐渐接近嘶哑,撕扯着百里九歌的心。
她没有耽误一刻,在抵达了那座城镇后,就赶紧找到了军医们所说的那位郎中,请他诊治衿儿。
那郎中是个脾气和善的古稀老人,他这会儿正好只有衿儿一个诊客,便索Xing将衿儿抱到了后院的房舍里,把衿儿安置在一张干净的木床上,开始了检查。
随后,百里九歌从他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令她安心的消息。
“夫人别担心,这娃娃只是因为水土不服,身子里产生排斥才出了些疹子而已。我这里开一副温和的药给她喝上几碗,疹子就下去了。”
这就好……百里九歌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想了想,又问:“这疹子消了的话会不会留疤?”
“不会的,夫人放心吧。”
听着郎中十分确信的口吻,百里九歌也就不再怀疑了。她轻轻的拍着衿儿,小娃娃在刚才的诊断中因着乱打乱扭抗拒郎中,百里九歌没办法,只好点了她的睡Xue。现在衿儿已经呼呼大睡起来了。
郎中拄着拐杖起身,道:“我先去抓药煎熬了,还烦请两位谁来协助我一下。”
百里啸说:“我去吧,九歌,你在这里照顾衿儿。”
“好。”百里九歌应了,轻轻给衿儿掖着被角,心疼的看着衿儿身上的红疹子。
就这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