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九歌的想法,便鼓励了她几句,接着便和百里啸一起,抱着衿儿离开了。
空下来的太守府主厅里,御风和御影立在两边,墨漓牵着百里九歌,一同坐在了主位上。
随后,张将军带着几名亲信,亲自将王致一家押来,狠狠一脚踹在王致的身上,踹得王致在地上打了两个滚,滚到墨漓面前。
王夫人面色惨白,连滚带爬的过来了,哭哭啼啼的趴在地上,求饶起来:“周世子,求求您饶了我相公吧,妾身给您磕头了,求求您高抬贵手!”
墨漓冷然不语。
百里九歌冷冷嗤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夫妻俩这是自作孽,合该付出代价,怨不得谁。”
“世子妃饶命啊……”王夫人哭得梨花带雨。
五岁的儿子不经世事,这会儿也恐惧的大哭起来,爬到王夫人的怀里,牢牢的抱着王夫人。
见了流泪的孩子,百里九歌心口一窒,多少有些不忍。纵然王致罪不容诛,可他的儿子要眼睁睁的看着爹的下场……
百里九歌一咬牙,道:“御影,你把王夫人和她儿子先带走,冤有头债有主,王夫人罪不至死,王致却是逃不掉的。”
御影拱手。
王夫人却摇着头,哭着喊道:“妾身不要离开相公,妾身不走!我儿也不走!”
她连滚带爬的扑到百里九歌的脚下,眼底胀满了血丝,凄惨的嚷着:“世子妃不要赶我们走,妾身要一直陪着相公的!”
“你……”百里九歌心口发闷,只得揉了揉心口,望向身边的人,“墨漓……”
“嗯……”他应了,安抚着望了望百里九歌,接着,锋锐的视线直刺王致,直到此刻,终于在王致的脸上看见了愤懑不甘的表情。
但,这样的愤懑与不甘,在墨漓看来,只不过是加重了王致的罪孽。
既然是死不悔改之人,他便连口舌都不必与之浪费了。
“死有余辜。”墨漓冷声说着,同时袖风一扫,桌案上放着的一盏托盘被扫到王致面前,咣当落地。
那托盘上,摆着一个酒壶和一支酒樽。
“太守大人,在下留你一个全尸。”
听言,王致的身子颤了颤,掌心的两枚玛瑙乾坤球掉了出来,清脆的砸过地面,滚到墨漓的鞋边。
墨漓冷冷道:“陆城百姓对你恨之入骨,方才在下一路进城,百姓强烈要求将你暴尸街头,以泄恨意。所以在下便提前与你打声招呼,免得太守大人在黄泉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