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纵横,妇女在哽咽啜泣,孩童大睁着明亮的眼,哭声撕扯着百里九歌的耳。
王致!王致!
他竟用这些手无寸铁的可怜百姓来……
“卑鄙小人,他们是你的子民,你竟这般惨无人道,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王致转着掌心的玛瑙乾坤球,不以为然的说:“谁不知道周世子在拔下桂城的时候,对我大商百姓一视同仁,换得杨阔和杨妍感恩戴德,愿意投诚。到了本官这里,自然是要对着你们的弱点出击了。怎么样,本官这一手可还高明?是不是能入世子妃的眼?”
“你……”百里九歌握着短刀的小手,骨节已经凸起发白,左臂上那个失去一块肉的伤口也崩裂了,鲜血不停的冒出,被夜风冻得冰凉,在红色的袖子上结出一层血色的薄冰。
张将军怒声啐道:“***!竟拿老弱妇孺当挡箭牌!”
“王致这畜生!”
“猪狗不如!”
“这厮不得好死,一道雷劈死他吧!”
周国将士们红着眼睛,愤怒难当。他们也有父母妻小,谁愿意看着家眷被父母官推到战场上去抵挡敌人?
哭泣声中,夜色越发的肃杀而粘稠。一道蕴满憎恶的冷笑,在百里九歌的唇角绽开冰冷的凌花。
她还笔直的立着,白色的羽毛,黑色的乌鸦,随侍在侧。
启唇,清亮的喊声响彻长空。
“王致,今日到此为止,若你敢跃雷池半步,我便是用尽各种手段也要让你有来无回,我百里九歌说到做到!”
王致轻蔑的笑了:“本官就是占不着便宜也不会让自己吃亏。今日备了这一手,自然也摸清楚你们的软肋了。回去告诉周世子,要是不怕伤害到陆城百姓,那就尽管打过来,咱们走着瞧!撤军回城吧!”

